计。
他比眼前这个“好人”更清楚未来会发生什么。
艾德史塔克和劳勃拜拉席恩对铁种的仁慈,并未换来铁种们的感恩与回报。
巴隆葛雷乔伊的偷袭,像一把尖刀,精准的刺入了北境的后背,可以说连锁反应,直接导致了罗柏史塔克的败亡,和整个史塔克家族的分崩离析与颠沛流离。
在原本的历史中,北境是击败铁种的主力。
而现在,自己取代了北境,也就成了铁种的死仇,未来的复仇对象。
不过,区别是,他不是艾德史塔克,他绝不会给予潜在的敌人任何仁慈,只会将他们彻底打残,将未来的隐患扼杀在摇篮里。
他绝不会给铁种任何积蓄力量反扑自己的机会。
苏莱曼的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悲伤的神情,仿佛真的被艾德史塔克所感染,想到了他那死在铁种战场上,连尸首都无法保全的父亲和兄弟。
他低下头,声音也变得低沉:“艾德大人,感谢您的理解。”
两人一同陷入沉默。
艾德史塔克微微垂首,嘴唇翕动,像是在为苏莱曼死去的家人,也为所有死于战争的无辜者祷告。
苏莱曼抬起头,静静的看着他。
这是一个实打实的好人,好到令人无法理解。
他完全不像一个北境人,北境人的生活习惯并未完全脱离先民的原始,骨子里带着茹毛饮血的野性,只是比他们的野人亲戚好那么一点。
在南方人的眼中,他们是野蛮的代名词,同态复仇,残忍,血腥,这些原始的本性习惯依然流淌在他们的血脉里。
许多人认为艾德史塔克是北境民族性格的代表。
但在苏莱曼看来,恰恰相反。
艾德史塔克是北境人中的异类,一个将荣誉与怜悯置于生存之上的异类。
苏莱曼轻轻叹了口气,收敛心神,向艾德史塔克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节。
“大人,若无他事,我先行告退。”
他转身,准备离去。
但走到门口,手已经握住房门冰冷的把手时,他停住了。
苏莱曼转过头,再次看向那个站在窗边的男人。
艾德史塔克察觉到他的停顿,奇怪的望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苏莱曼面色如常,眼神却仿佛穿透了艾德史塔克的灵魂。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艾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