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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自己的虚荣,为了让吟游诗人传唱他的名字。”
“把一场本可速胜的战争!变成了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
戴佛斯席渥斯看着他,褐色的眼睛里流露出理解:“大人,他还年轻。”
“在那个年纪,荣誉和名声就像蜜糖,总是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
“他打败了铁种,这无可否认。”
“维克塔利昂的军队被留在了河间地,他手中的长船也被缴获。”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又是一声冷哼,他松开剑柄,重新望向大海:
“战术上的胜利,换来战略上的失败,这就是你们这些平民眼中的英雄壮举。”
戴佛斯席渥斯没有再说什么。
他了解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功是功,过是过,绝不能混为一谈,苏莱曼的行为在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眼中,就是最不可饶恕的渎职。
舰队缓缓驶过一处犬牙交错的岬角,巨大的岩石像野兽的獠牙,将海流切割得混乱不堪。
瞭望手的呼喊声突然划破了空气,尖锐而急促。
“敌袭!右舷!是铁种的长船!!!”
话音未落,五十几艘迅捷的铁种长船从浓雾和拐角的阴影中猛冲出来,直扑联合舰队。
它们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直扑舰队侧翼相对脆弱的运输船和担任护卫任务的瓦列利安家族的战舰。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声音瞬间变得冷静而致命,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敲响警钟!全员备战!”
“弓箭手准备!保护运输舰队!”
他是一名天生的指挥官,混乱和危险只会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
戴佛斯席渥斯大吼着,将命令传达下去:“弓箭手准备!保护运输舰队!”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铁种的战吼混杂着号角声,在海面上回荡。
无数的箭矢呼啸着飞向天空,在空中交错,然后带着死亡的哨音落下。
王家舰队的重型战舰虽然航速较慢,转向困难,但高耸的船舷提供了绝佳的射击平台。
一排排箭雨覆盖了冲锋的铁种长船,不断有铁民惨叫着栽进海里。
然而,铁种的舰队藏在拐角和浓雾之中,被发现时已经距离太近。
铁民悍不畏死,他们冒着箭雨,奋力划桨,几艘长船成功贴近了莫佛德瓦列利安的旗舰荣光号。
带着铁钩的绳索呼啸着飞出,死死的钩住了船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