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两口深井,能吞噬一切光亮。
苏莱曼贴近他的脸,近到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他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开口:“弑君,根本不算什么。”
詹姆兰尼斯特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一生中最重大的行为,他骄傲与痛苦的根源,他用以定义自己的丰碑与枷锁,在这个人口中,竟被说得如此无足轻重。
苏莱曼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朵,那低语如同魔鬼的呢喃。
“告诉我,詹姆兰尼斯特,雷加坦格利安在奔赴死亡的结局时,对你说过些什么。”
詹姆兰尼斯特的脑中一片空白,雷加王子在出发前往三叉戟河之前,最后一次见的人就是他。
王子让他保护好伊莉亚和孩子们,那双忧郁的紫色眼眸里充满了托付与决绝。
那是他心中最隐秘的角落,是埋葬在心底最深处的痛苦折磨。
他怎么会知道。
詹姆兰尼斯特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如同灌了铅,那柄半出鞘的剑,被他自己按回了剑鞘。
他甚至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个动作。
苏莱曼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那冰冷的话语继续钻入他的脑海。
“告诉我,当你家族的狗,用他肮脏的身体玷污你王子的妻子时,杀掉他的孩子时。”
苏莱曼的声音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割着他的肉,他的灵魂。
“你在哪里,兰尼斯特?”
你在哪里,这四个字,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詹姆兰尼斯特用傲慢和自负构筑的所有内心防线,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所发生的一切。
仿佛看到了君临陷落那天的火光,仿佛听到了伊莉亚马泰尔绝望的尖叫。
他坐在铁王座上,守着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而他发誓要保护的人,正在红堡的另一端被家养的野兽蹂躏。
是的,他什么也没做。
詹姆兰尼斯特的头,缓缓的垂了下去,那身洁白无暇的盔甲和披风,此刻仿佛成了一件无比沉重的囚衣。
苏莱曼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只有一片淡漠。
“我和你不一样,兰尼斯特。”
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但帐篷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那句话,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苏莱曼最后一次贴近他,用那只有两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