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蒙莱彻斯特的呼吸陡然一滞,他明白了苏莱曼话语里的潜藏含义,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苏莱曼走到桌边,提起水壶,为老人倒了一杯清水,递给他,莱蒙莱彻斯特一饮而尽。
随后,苏莱曼为他揭示了谜底:“不管劳勃拜拉席恩是无意识的表现,还是有意识的表现,这都在说明同一件事。”
“如果是无意识的表现,就说明,他不在意霍斯特徒利,也不在意徒利家族。”
“如果是有意识的行为,就说明,他正在向整个维斯特洛展示他的态度。”
苏莱曼伸出手,拉着依旧有些僵硬的老人走到窗边。
窗外,赫伦堡外巨大的平原已经是一片沸腾的景象,工匠们正在搭建比武的看台和栅栏,侍从们奔走忙碌。
一辆辆满载物资的马车从四方驶来,各大家族的旗帜已经开始悬挂,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里将成为未来几个月内,整个维斯特洛的中心。”
“权力,财富,人脉,都将在这里汇聚,流动,重新分配。”
他指着那片繁华的景象,继续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仿佛耳语。
“莱蒙大人。”
“劳勃拜拉席恩的宠爱就像维斯特洛的夏天,热烈,但短暂。”
苏莱曼转过头,目光平静的看着莱蒙莱彻斯特,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魔力。
“当冬天来临时,我们必须拥有一切。”
莱蒙莱彻斯特的目光越过苏莱曼的肩膀,投向窗外那片象征着权力和荣耀的营地。
他眼中的紧张与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滚烫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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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莱曼没有住在赫伦堡那陈旧和压抑的客房里,他对居住在别人的城堡里很不放心。
尤其是在河安家族在私下里对劳勃拜拉席恩表现出极大敌意的情况下。
更何况,赫伦堡本身就像一个巨大的诅咒,吞噬过无数主人。
他的营地扎在城堡外的河间地人军营最外围,一片高地上,两侧是开阔地,一旦有变故,随时可以突围。
泥土地上,两百名骑士正在他的亲自指挥下,构筑最外围的防御阵地。
他们的沉默和高效,与城堡内外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份谨慎,是他从尸山血海中学会的生存法则。
“苏莱曼!我的朋友!”
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