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勇士,答案仿佛毋庸置疑:
“当然是好人!大人!”
苏莱曼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那笑容却让两个孩子感到一丝诡异:“怎么说?”
仅仅三个字,让他们再次沉默了。
这一次,他们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想到了维斯特洛的平民,想到了那些商人旅客口中的抱怨,诅咒和仇视。
他们想起了国王对政务的不闻不问,想起了他如何掏空国库,让整个王国债台高筑。
这样的人,真的算一个好人吗。
苏莱曼看着他们脸上的迷茫,声音平静的继续:“政治家,从来不以私德和个人的好坏来考量。”
“因为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他们做的每一个决定,都牵扯着成千上万人的命运。”
他的目光变得锋锐,仿佛穿透了帐篷,看到了整个河间地,乃至整个七国。
“一个“坏人”统治下,人民却可能生活安全,富足而幸福。”
苏莱曼的视线缓缓转向戴恩戴丁斯。
“一个“好人”统治下,人民却生活困苦,流离失所,连自己的子民都无法庇护。”
戴恩戴丁斯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猛的别过头去,脸颊涨得通红。
他感觉苏莱曼的每一个字,都在指着他那已经死去的父亲。
苏莱曼收回目光,打算休息,为今晚的讨论做最后总结:“统治者的本质是利益分配者。”
“统治者的责任是分配调整治下所有人的利益。”
“而只要是分配,就总会有一方不满意,总会有一方不高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的钻进两个男孩的耳朵里。
“君王将贵族的利益分配给民众,是万民之幸,贵族之恶。”
“君王将民众的利益分配给贵族,是贵族之幸,万民之恶。”
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烛火轻轻跳动。
突然,帐帘被拉开。
罗索布伦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苏莱曼大人!王室的使者来了!!!”
“御林铁卫!曼登穆尔爵士!!!”
苏莱曼站起身,鼓掌两声,左右各视:“两位大人,你们该去休息了。”
罗索布伦退出帐篷,迎进来使。
王室的使者是一名御林铁卫,他穿着一身洁白如雪的鳞甲,披着同样雪白的披风。
那身装束在昏暗的帐篷里,像一团不会融化的冰,散发着生人勿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