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脸上,被冷兵器重创毁容,造成骇人狰狞伤疤的领兵猛地踏前一步,用右手捶打着梭子胸甲,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的声音高昂,充滿力量:“大人,我们还能战斗,让我们跟着你们吧。”
“对!我们不走!!!”
“大人去哪我们去哪!!!”
“大人需要我们!!!”
“我们没有疲惫!我们还能战斗!!!”
呼喊声如同浪潮一般,从队列的第一排传到最后一排。
四百名士兵,没有一个人后退,都在向苏莱曼的方向前倾,他们的眼中没有回家的渴望,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信任和追随的决心。
他们紧握着武器,仿佛下一秒就要为他们的领主冲锋陷阵。
苏莱曼左右两侧的派崔克梅利斯特和戴恩戴丁斯瞳孔巨震,他们看到了什么。
这一幕,也让联军中的爵士们和其他士兵皆目瞪口呆。
他们见过河间地的领主们如何征召士兵,或者说他们都是这套征兆体系的一份子,那场面如同杀人父母一般,连威胁带骗,甚至需要用锁链,在他们心中想的都是在战场上如何逃跑,回家与家人相聚。
可苏莱曼的士兵,在经历了如此惨重的伤亡之后,竟然不愿意解甲回家,他们竟然还渴望着跟随他继续作战。
维斯特洛上,不,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的领主,竟然有如此的领民,竟然有这般的领民关系。
年幼的派崔克梅利斯特更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见过父亲的士兵,也听过骑士们的抱怨。
在他的认知和受到的教育里,领主与领民的关系,就是命令与服从,税收与庇护的交换。
他从未见过这种发自内心的,狂热的拥戴。
苏莱曼抬起手,喧嚣的队列瞬间安静下来。
他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这不是请求。”
“这是命令,你们的英勇,七国都将传唱。”
“现在,带上你们为我战斗的赏赐,你们需要回家,告诉你们的妻儿父母,告诉所有人,你们的领主没有忘记你们任何一个人的牺牲。”
“去吧,好好休养,过过平静日子,如果有需要,我会再次召集你们。”
领兵们沉默了,他们看着苏莱曼坚定而不容置疑的眼神,眼中的激动渐渐被一种沉重的服从所取代,他们缓缓地放下武器,许多人眼眶泛红。
“遵命!苏莱曼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