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丝琳夫人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苏莱曼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仰仗戴丁斯家族鼻息的封臣了。
他现在是戴丁斯家族的支撑之柱,也是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
苏莱曼看向站在罗丝琳夫人一旁低下头不敢看他的骑士:“爵士,准备文书。”
那骑士的声音有一丝恐惧:“是!苏莱曼大人!”
他走到一旁的书桌前,颤抖着手铺开羊皮纸,开始书写什么。
罗丝琳夫人逐渐冷静下来,抬头看向苏莱曼:“你真的会忠诚于我们吗?”
苏莱曼叹了口气:“夫人,你要明白一件事,只要我还在一天,戴丁斯家族就还是戴丁斯家族。”
“我是在为你们守护这一切,并将一直如此。”
“直到戴恩大人有能力自己拿起剑的那一天。”
“在此之前,我就是他的剑,他的盾。”
爵士已经写好了文书。
他捧着羊皮纸和羽毛笔,颤抖着走到罗丝琳夫人面前,声音发颤:“夫人,签字吗?”
“不夫人请签字吧”
罗丝琳夫人看着那份文书,她又抬头看了看苏莱曼,这个年轻人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就站在那里,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山。
城堡外,隐约传来了戴丁斯家族骑士们的喧哗声,他们在大声呐喊着苏莱曼的名字。
罗丝琳夫人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羽毛笔,笔尖蘸上墨水,悬在羊皮纸上,迟迟没有落下。
苏莱曼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夫人。”
终于,笔尖落下,随着最后一笔的完成,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下子坐在椅子上。
苏莱曼卷起羊皮纸,握在手中,第一个承诺完成,接下来的也要想办法陆续兑现承诺。
良久,男孩被带了进来。
戴恩戴丁斯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袍,身形瘦小,头发是和母亲一样的褐色,脸很干净,但眼睛里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镇静,或者说是麻木。
他看到了桌上的剑,看到了母亲脸上的泪痕,也看到了苏莱曼,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罗丝琳夫人蹲下身,拉住儿子的手:“戴恩。”
“这位是苏莱曼大人,你父亲的封臣,你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叫他一声。”
男孩点了点头,看向苏莱曼恭敬开口:“苏莱曼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