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胆战,但他们发现,瑞恩虽然狼狈,却始终没有被一击放倒。
哪怕是北方人也流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个在之前比斗中最先被打倒的年轻人,坚持的时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长得多。
最终,大琼恩失去了耐心,用一个野蛮的冲撞将瑞恩撞飞出去。
瑞恩重重落地,再也爬不起来。
一负。
北境人爆发出胜利的欢呼。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大琼恩的额头已经见汗,呼吸也有些粗重。
第二场,罗索布伦对阵那个矮小但更强壮的北境人。
战斗开始得很快,结束得也很快。
罗索布伦憋着一股气,拳脚攻势如同暴雨,灵活而迅猛。
对方虽然矮小强壮和灵活,却终究比不上罗索布伦,处处受制。
不到十个回合,罗索布伦一脚踢中对方的膝盖,趁其踉跄,握拳狠狠砸在他的后颈上。
那名安柏家族的卫士哼也没哼一声就倒下了。
一胜一负。
场上的北境人欢呼声戛然而止,气氛变得微妙。
河间地人的欢呼声则如同海浪一般一层比一层更高。
最后一场,杰诺斯对阵那个实力弱小的北方人。
这是决定胜负的一局。
这名安柏家族的卫士似乎因为同伴的落败而有些心浮气躁,急于求胜。
杰诺斯则是沉着应对,稳扎稳打,完全采取守势。
对方越是急躁,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终于,在一个猛烈的挥拳后,那名安柏卫士门户大开。
杰诺斯抓住机会,身体猛的前撞,用肩膀撞进对方怀里,然后猛的右勾拳,正中北方人太阳穴,一拳将其砸晕在地。
胜负已分。
二胜一负。
整个营地北境人一片死寂。
他们脸上的嘲讽和轻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河间地的士兵们则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他们高呼上场代表河间地而战的三名战士之名。
罗索布伦三人站在场中,尽管浑身是伤,却抬起头,挺直了腰杆,如同得胜的将军,接受河间地兄弟们的呐喊之声。
琼恩安柏的脸面红耳赤,他看看自己倒地的手下,又看看苏莱曼,嘴巴张了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莱曼走到场地中央,看向琼恩安柏。
“琼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