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长者。”
罗索佛雷感受着从苏莱曼手臂上传来的力量,脸皮抽动,内心高悬,苏莱曼的回答,不多一分,不少一分,让他无法得知这桩生意,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苏莱曼大人,佛雷家族也将派出不下于三千名士兵,来海疆城下,和大人一同作战。”
帐内一片寂静。
苏莱曼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那暖意几乎能融化北境的冬雪。
他轻轻拍了拍罗索佛雷的肩膀,动作亲切又保持着距离:
“佛雷家族的义举,令人感佩。”
他的声音变得庄重,响彻大帐。
“我,苏莱曼,代表正在遭受铁种蹂躏的河间地,感谢瓦德大人和佛雷家族的慷慨与忠诚。”
一句话,感谢的主体就变了,不是他苏莱曼个人欠了佛雷家的人情,而是整个河间地。
“瓦德佛雷大人的名字,将被所有热爱这片土地的人民所铭记,这份功绩,与世长存。”
罗索佛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所以婚约呢,他得到的,只有一个模糊的战后做客的口头回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心事都咽回肚里,深深鞠躬,态度依旧恭敬,姿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低。
“谨遵您的意愿,大人。”
“栾河城恭候大人前来做客。”
他直起身,脸上恢复了管家式的谦卑,一瘸一拐的向后退去。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罗索佛雷的背影消失。
帐内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苏莱曼有些沉默,严格来说佛雷家族的婚约并不差,但是如果他真的成为了河间地总督之子,那就有些说法了。
良久,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布林。”
苏莱曼转身走向桌案,拿起一张一直被压在地图下的羊皮纸。
“你是一名铁匠,但不是木匠。”
他将羊皮纸展开,一座巨大而特别的攻城塔。
“这个东西,能做吗?”
布林巨大的身躯凑了过来,帐内的光线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专业的光芒,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表情异常严肃:“大人,可以。”
“可以做,但它太大了,需要时间。”
苏莱曼满意的点头:“很好。”
“但它有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