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罗索布伦从众多爵士中挤了过来,他记得苏莱曼在战前和邓斯坦卓鼓的互相诅咒,于是直接开口禀报:
“大人,邓斯坦卓鼓和他的次子被我们生俘了。”
苏莱曼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把所有铁群岛贵族俘虏都押上来。”
士兵们推搡着,将一群被扒下盔甲,衣衫褴褛,浑身泥泞却眼神凶狠的俘虏带到营帐前,按跪。
为首的正是老卓鼓和他的次子。
苏莱曼的视线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瞬:“砍了。”
他只说了两个字。
“把他们的头送去和丹尼斯卓鼓在粪坑里团聚。”
邓斯坦卓鼓猛的抬起头,双眼因为充血而赤红,他用尽全身力气怒声咆哮:
“河间地人!苏莱曼!”
“卓鼓家族的子孙会永远记住这份血债!”
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声音嘶哑。
“总有一天!会有一个卓鼓!”
“把你的子孙和所有河间地人都杀光!”
“即使磨尽了五个指甲!磨断了十个指头!”
“他们也会报仇的!!!”
周围的河间地爵士与士兵们勃然大怒,几个人已经按住了剑柄。
苏莱曼依旧面无表情,他向前走了半步,俯视着脚下的阶下囚。
他的声音很轻:“邓斯坦卓鼓。”
“你知道对于一个父亲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
邓斯坦卓鼓狰狞的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苏莱曼,不发一言。
苏莱曼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但又什么都没有:“你知道疯王的刑法吗?”
邓斯坦卓鼓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了,他愣住了,随即惊骇的神色爬满了整张脸,那是一种比死亡更深的恐惧。
现在的局面,布兰登史塔克,瑞卡德史塔克,疯王的刑法。
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儿子唐纳卓鼓,眼中有水光滑动,他明白了苏莱曼的意思,但他绝不会求饶,一个字都不会。
唐纳卓鼓迎上父亲的目光,年轻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没什么好怕的,父亲。”
苏莱曼的目光转向身旁的两名骑士:“你们知道怎么做。”
“让他看着他儿子死去,再杀掉他。”
两名骑士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伊里斯二世对史塔克家族犯下的暴行,维斯特洛无人不知。
但将这种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