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不属于他们的土地上消散。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作为重点照顾对象,被数十支弩箭同时瞄准。
他一身勇力无处施展,只能咆哮着挥舞战斧格挡:“懦夫!”
“这就是你们的战斗方式吗!河间地人!”
“你们只会像女人一样躲在安全的地方放冷箭吗!”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不断开口嘲笑着,嘲笑着河间地人胜利的卑劣,嘲笑着苏莱曼的胆怯。
没有人回应他,只有冷箭无穷无尽。
箭矢不断射中他的身体,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咆哮着,不断嘲笑河间地人的胜利是如此卑劣。
他的吼声在烈焰与惨叫中回荡,却只换来更多更密集的箭矢。
最终,在身中无数箭后,这位不可一世的铁舰队总司令,像一头被耗尽了力气的巨熊,轰然倒地。
一身勇力却无处发泄,他死不瞑目。
城墙之上,战斗同样惨烈,即使有少数铁种攻了上来,也根本无法在人满为患,奋勇作战的河间地士兵面前站稳脚跟,很快就被推下去。
苏莱曼始终没有后退一步。
一名士兵高高举着他的旗帜,就站在他的身旁。
那面旗帜,在硝烟中猎猎作响,向所有人宣告着,我与你们同在。
苏莱曼早已成为这支临时军队的灵魂。
他拔出长剑高高举起,放声怒喝:“河间地的勇士们!”
“看着我的旗帜!”
“看啊!七神的勇士们!”
“只要我的旗帜在河间地屹立!我就绝不让敌人踏入河间地半寸土地!”
“勇士们!不要手下留情!”
“杀光他们!!!”
士兵们怒吼着响应,士气攀升至顶点。
“吼!!!”
他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开始将攀爬的铁种一个个推下城墙。
木墙之下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
整个战场一片哀嚎,邓斯坦卓鼓开始陷入慌张,他预感到军队很快就要崩溃,只能怒吼着指挥战士们继续登墙。
“上!都给我上!”
但很多人已经绝望,他们不想再做无谓的牺牲。
一个铁种扔下武器,转身想逃,被邓斯坦卓鼓一拳砸倒在地。
“懦夫!淹神的耻辱!”
眼看登墙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不甘心的邓斯坦卓鼓,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