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河道中被河间地人故意抛下的林木,舰队的行进极其缓慢。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站在船头,眉头紧锁,看着眼前毫无进展的清理工作,每耽搁一分钟,他的焦虑就加深一分。
读书人罗德利克哈尔洛站在他身边,眉头紧锁,他能理解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的顾虑。
这些长船不仅是他们的交通工具,更是军队士气的维系,船上的财物,是每个铁民奋战的动力,一旦抛弃,这支六千多人的大军会立刻分崩离析。
可他还是觉得这愚蠢至极。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每一秒,河间地人都在聚集更多的力量。
此消彼长,等到他们清理出航道,面对的敌人恐怕就不是八千,而是一万,甚至更多。
伊伦葛雷乔伊快步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惶,带来了更坏的消息:
“兄长,探路的回报,河间地人在河道上拉起了铁链,一排又一排,彻底封锁了河道。”
“看样子,他们是不打算让我们过去了,想逼我们在陆上决一死战。”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水里,让所有铁民头领和船长都聚集到了无敌铁种号的甲板上。
一场激烈的讨论就此展开。
邓斯坦卓鼓第一个跳了出来,他的儿子死在河间地人手里,这位老而弥坚的铁种,拔出自己的瓦雷利亚钢剑“红雨”在空气中挥舞。
他一边挥舞红雨,一边大声吼叫起来:“决战!”
“决战!!”
“他们想逼我们决战!那就战!我们还有六千多名淹神的战士!他们不过八千草地人!怕什么!”
他的话立刻得到了一众铁船长的附和,他们纷纷拔出武器,叫嚣着要让河间地人尝尝铁的滋味。
“我们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杀光他们,用他们的血染红这条河!”
“一个铁种战士能杀掉五个陆地上的绵羊!”
读书人罗德利克哈尔洛摇了摇头,拨开人群,走到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面前。
他的声音在喧嚣中显得格外冷静:“总司令,现在不是逞勇斗狠的时候。”
“或许我们可以谈判。”
邓斯坦卓鼓怒视着他:“谈判?”
“读书人!你的铁种骨头被书本泡软了吗!铁种从不乞求!!”
罗德利克哈尔洛毫不退让:“这不是乞求,是策略。”
“我们可以用金龙买路,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