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特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像是不知道该如何组织接下来的言语。
他艰难的吞咽着口水:“那支河间地人的军队”
“他们他们正在砍伐河边的林木”
“然后然后把砍倒的大树全都抛进了河道里”
营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剩下理发师纽特的声音在回荡。
“林木顺水漂流现在现在很多狭窄的河道已经被彻底堵死了”
“甚至甚至我们舰队停靠的湖面上也到处都是漂浮的木头。”
理发师纽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小的像害怕被人听见。
“现在的情况,我们要么抛下所有的长船,从陆路走,要么,要么就只能一边清理河道,一边航行。”
抛下舰队?
这个念头让在场的所有铁种不寒而栗,长船就是铁民的腿,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的灵魂。
没有了长船,他们就是一群迷失在敌人土地上的待宰羔羊,可如果不抛弃舰队,清理河道要花多少时间。
一天,两天,还是五天,到那时,河间地的大军早已在鸦树城做好准备等着他们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住了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
这位铁舰队的总司令,此刻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一动不动。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下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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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索布伦站在河岸的高地上,看着士兵们砍倒树木,然后被十几个人合力推入湍急的河水之中。
巨大的原木撞入水中,激起冲天的水花,在水面漂浮而走。
可以预见,在下游那些狭窄的河曲与浅滩,这些不速之客将会堆积起来,堵塞航运。
罗索布伦转过头,看着苏莱曼,再次用他那标志性的轻松语气捧话:“苏莱曼大人,您真是维斯特洛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