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
“他是那么的勇敢和无畏,拥有莱彻斯特家族光荣的血脉,他的出现,是七神对受尽铁种残害的河间地给予的恩赐。”
“如果没有他”
苏莱曼听着这些空洞的奉承,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见老人自顾自的打算继续说下去,他打断了对方的吟诵:“大人,如果您有重要的事,请讲明。”
“我的时间很宝贵。”
沃尔特河安的话被一个年轻的小子打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枯瘦的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是来救你一命的,年轻人。”
苏莱曼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这话自己好像也说过,这是说客的经典台词和开场白。
他只是平静的端起自己的酒杯,将温热的酒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对方说的只是一句今晚夜色真好。
沃尔特河安对苏莱曼的镇定感到一丝意外,但他并不在意。
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莱蒙莱彻斯特大人,僭越权柄,意图染指总督之位,这份野心早已昭然河间地。”
“我们这些东河间的领主,愿意追随他,是因为徒利家族亏欠我们太多。”
“但我们同样知道,莱蒙大人恕我直言,他是个好人,但也是个所有人都知道的疯子。”
他停顿了一下,那双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苏莱曼。
“一个疯子能有今日的声势,能将我们所有人聚集于此,背后必然有一位阴谋家在推动一切。”
“而这样一位劝诱封臣背叛领主,玩弄阴谋的阴谋家,霍斯特徒利,会放过他吗?”
老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得意。
“我说的没错吧,年轻人?”
苏莱曼缓缓放下酒杯,杯底与木桌接触,发出一声轻响,他笑了,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这不过是世人皆知的浅显道理。”
“如果大人深夜前来,就是为了给我上一堂政治启蒙课,那我想,您可以离开了。”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帐篷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沃尔特河安僵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皮肤抽动了几下,似乎是被苏莱曼的无礼激怒了。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