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归还他们在那场战争中被剥夺的土地和财产。”
“他们也将因此,全力支持您去谋求一个权位。”
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莱蒙莱彻斯特感到一阵心悸,他追问道:“什么权位?”
苏莱曼凝视着他,一字一句的吐出那个疯狂的词语:
“河间地总督。”
莱蒙莱彻斯特感觉大脑一声巨响,他震惊的向后跳了一步:“这不可能!苏莱曼,这绝对做不到,至少现在做不到。”
“徒利家族是坦格利安王朝覆灭的功臣,而且徒利家族是拜拉席恩,史塔克,艾林,四盟之一,劳勃拜拉席恩绝不会动徒利家族!”
面对莱蒙莱彻斯特的失态和激烈反应,苏莱曼却异常平静。
他依旧温和的开口:“恰恰因为如此。”
苏莱曼的回答让莱蒙莱彻斯特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逻辑,一脸困惑,他在心中轻轻一叹,老人对权力的理解实在过于天真,但也或许正因为如此,自己才会选择他成为自己盟友。
他只能循循善诱,像教导一个孩童:
“我问您,莱蒙大人,您会应允三个足以颠覆您封君地位的强大封臣,长久的保持紧密同盟吗?”
莱蒙莱彻斯特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一道闪电划破了他脑中的混沌,他似乎领悟到了什么。
苏莱曼转头看向城堡外的点点星火,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王者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没有爱情。”
“臣子不可信,妻子不可信,儿子也不可信。”
“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这是每一个头戴王冠者,从加冕那一刻起,就被诅咒的悲哀。”
莱蒙莱彻斯特愣住了,听着苏莱曼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加冕礼只需一天,但保卫王权需要每一天。”
莱蒙莱彻斯特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挣扎着提出最后的疑虑:
“可七国人尽皆知,劳勃拜拉席恩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聪明,他怎么看都像个头脑简单只会享受的莽夫。”
“况且,他和艾德史塔克情同兄弟,琼恩艾林情同父子。”
苏莱曼转过身微笑着,看着他反问:“那么徒利家族呢?”
“兰尼斯特家族在篡夺者战争中罪行累累,招罪于外,和国王联姻而得势,所依仗为此。”
“多恩人高傲孤悬,外无盟友,对兰尼斯特家族恨之入骨。”
“河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