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几十人!上百人!我们的人疲于奔命!根本分不清!那个才是我们的目标!那个只是一群拿起武器穿着盔甲的农夫!”
“我们就像掉进了一个由老鼠和苍蝇组成的泥潭!!!”
听完血发的汇报,达格摩胸中的怒火盖过了身体的虚弱,他猛的一个剧烈动作牵动了内伤,让他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
他咆哮着,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那支骑兵!到底是谁的军队!!!”
“血发”哈尔回忆着搜集到的情报:“很多人都看到了他们的旗帜,那是布莱伍德家族的旗帜。”
“其他的都是那些河间地平民不认识的小家族旗帜。”
“所以我认为,那支队伍的指挥官是泰陀斯布莱伍德。”
达格摩嚼着这个名字,一股比怒火更灼人的悔恨涌上心头,他曾将布莱伍德包围在荒石城,但是为了逼迫对方屈膝,耗费时间,给了对方喘息之机,让对方被一支奇怪的军队救援,脱困而走。
是我亲手放跑了他!
他将眼下的困境,将舰队被焚的耻辱,将这场令人烦躁的追逐战,全部归咎于自己过去的那个失误,这个念头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如果当时他不等那么一段时间,对方的人头已经被砍下。
“哎!!!”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达格摩陷入了更深的忧虑,作为巴隆大王的亲信,他很清楚这次战争的顶层谋划,巴隆大王的计划是,趁着篡夺者战争之后,拜拉席恩家族立足七国未稳,七国宿怨未清挑起战事,必定会有大诸侯响应,尤其是多恩和河湾地,但现在是多恩和河湾地什么动作都没有。
然后是河间地,只要打进河间地,那些墙头草一样的河间地诸侯会迅速投降,只要有一个家族跪下,就会像推倒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引发连锁反应。
达格摩苦涩的念叨着巴隆大王这句话:“软弱的河间地诸侯会望风而降”
可现实,现实给了所有幻想战争顺利的铁种一记响亮的耳光,没有一个河间地家族愿意屈膝,要么丢弃城堡逃亡,要么让家人逃离,自己困守城堡,坚决抵抗。
就连那些在篡夺者战争中支持坦格利安王室,财产和土地被没收,理应和徒利,拜拉席恩有嫌隙和宿怨的东河间地诸侯家族,在面对铁种的入侵时,也表现出了惊人的一致和顽强。
甚至有一支军队在从没听说过的河间地家族,莱彻斯特家族的领导下,深入西河间地救援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