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激动与颤抖而变得高昂。
“我我有一个建议!”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既然如此!我愿意为王国忍辱负重!请让我假借宣布投降铁群岛!以向巴隆葛雷乔伊宣誓效忠的名义!”
“让马伦葛雷乔伊在我的城堡里召开宴会!将最近那支军队的铁种头领邀请过来!”
“然后!我把他们全部困在厅堂之内!交给格瑞尔家族的士兵处理!我把他们全部杀光!”
达蒙格瑞尔几乎是吼出了最后一句,胸膛剧烈起伏。
“而各位大人!爵士!只需要处理城外那些前来欢庆沉溺酒水的铁种即可!!!”
话音落下,他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领主大厅陷入了可怕的寂静,落针可闻,时间仿佛凝固了,骑士们个个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震骇与茫然。
格瑞尔大人说了什么?他们是不是听错了?
“呜呜呜!!!!!”被捆在椅子上的马伦葛雷乔伊剧烈的挣扎起来,椅子在石板地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的双眼血红,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仿佛要将塞嘴的布团都吞下去。
泰陀斯布莱伍德颤抖着从椅子上站起,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说什么达蒙格瑞尔大人?”
达蒙格瑞尔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份该死的血契,一旦泄露,格瑞尔家族万劫不复,只有这个办法,只有让假的变成真的,真的变成假的,才能保住格瑞尔家族。
谁阻止他真假投降,谁就是他的敌人,布莱伍德家族又怎么样!他咬紧牙关,几乎是逐字逐句的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提议。
泰陀斯布莱伍德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你疯了吗!!”
“你难道没有荣誉吗?宾客权利是诸神见证下最神圣的法则!你要在自己的厅堂里屠杀你的宾客?”
达蒙格瑞尔想起了苏莱曼昨夜的话,想起了自己的妻女被铁民拖拽时的哭喊,怒吼着反问:“荣誉??”
“铁种在我的厅堂里“侮辱”我的妻子和女儿时,他们有荣誉吗?他们尊重过城堡的主人吗?”
“他们践踏我的家园,屠戮我的领民,他们有荣誉吗?”
泰陀斯布莱伍德怒吼,他的身影因愤怒而紧绷:“那不是你违背诸神的理由!”
“我们有自己的准则!!我们不能变得和那些野兽一样!!!”
不能?达蒙格瑞尔在心里冷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