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东西,全部散发给平民。”
“你声称这是让他们有了自保之力。”
他用马鞭指向广阔的河间地平原。
“可这些拿起武器的平民,真的会用这些武器装备来用作保护自己?”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会沦为匪徒!强盗!他们不会用它来保护自己!只会用它来抢劫他们邻居!”
“这些东西在他们手里,制造的混乱会比杀死的铁种多得多。”
听到泰陀斯的问题,苏莱曼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转过头,看着这位忧心忡忡的黑乌鸦:
“他们需要拥有自卫和活下去的权利,泰陀斯大人,用他们自己的双手。”
“另外,你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
“你把混乱当成了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而在我看来,现在,混乱是我们最强大的武器。”
他伸出手,同样指向广阔的河间地平原。
“铁民像狼群,在河间地的土地上游猎,所以,我们需要把这片土地,变成一座对狼群充满敌意的,会活动的黑暗森林。”
“这些拿到武器的村民,他们会做什么?保护自己,或者沦为盗匪,我不在乎。”
“但无论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会发出声音,都会留下踪迹,都会让这片土地活起来。”
“他们会成为无数个移动的诱饵,任何一支铁种军队,只要进入这片区域,就必然会被这些混乱所吸引,所拖延。”
“我们需要混乱,布莱伍德大人。”
泰陀斯布莱伍德愣愣的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年轻人,指挥若定,御下有方,身上有一种天生的领袖气质,可他的心,却比北境的寒风还要冷,他意识到,苏莱曼根本不在乎那些村民会变成什么。
“这会毁了河间地。”泰陀斯沉声说。
“河间地已经被毁了。”苏莱曼的目光越过泰陀斯,望向远方赶回来的骑士,不再理会泰陀斯布莱伍德。
派去村庄的骑士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样子是村长或者长老之类的人物。
老人穿着打满补丁的麻衣,脸上布满了皱纹,每条皱纹里都塞满了泥土和愁苦。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苏莱曼和泰陀斯布莱伍德面前,畏畏缩缩的跪了下去:
“大人尊贵的贵族大人您们是来拯救我们的吗?”
老人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苏莱曼将老人扶起,同时开口:“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