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着从营地外推开试图阻止他的人,向达格摩冲了进来,他的全身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身上还带着河泥与灰烬的气味,他浑身湿透,头发粘在脸上,两只眼睛被火灼肿得只剩一条缝。
喧闹欢呼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这个不速之客。
“血发”哈尔认出了来人,第一个站起来:“崔克?你他妈的不是留在船上看守的吗?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铁种们对同胞恶意的嘲笑声再次响起。
那个叫崔克的铁种没有理会他,也没有搭理其他嘲笑他的铁种,他用两只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死死盯着达格摩,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达格摩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讨厌一个如此狼狈的铁种,更讨厌自己莫名不安的内心。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说话,崔克。”
“你的舌头被鲶鱼吃了吗?”
崔克终于挤出了一个词,声音嘶哑,惊骇众人:“长船”
“我们的长船没了”
“被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