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拍打着泥岸,芦苇在呼啸的狂风中摇摆。
一百多名铁民刚刚把长船拖上岸,他们解下腰间的斧头和长剑丢在一旁,专注的拖着他们的货物,脸上挂着劫掠者特有的兴奋贪婪与残忍。
在他们看来,这片富饶的土地已是囊中之物,就像敞开衣服的女人等待着他们的男人,河间地的懦夫们早就被吓破了胆,在这片已经被铁种肆虐的西河间地已经没有任何反抗力量,也不可能存在任何反抗力量。
一个络腮胡子的铁种长船船长不断怒吼,指挥着众多铁种:“快点!把我们的长船藏好!”
“前面的村子还有小城堡!那里的女人和金子都在等着他们真正的主人!”
铁民们发出粗野的哄笑,他们根本没有派出斥候,也不认为这里会有什么敌人,或者有人能来找他们只有百人不到的劫掠队伍,警惕心被大军的胜利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们不知道,在河岸两侧的密林之后,两百多双眼睛正像狼群一样盯着他们。
苏莱曼骑着战马静静的立在森林的阴影之中,他看着最后一个铁民笨拙的从船上跳下,看着他们将船藏好,看着他们松散的聚在一起向内陆进发,看着他们狂笑着离自己的长船越来越远。
时机已到,苏莱曼没有发出任何呐喊,只是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向前一指,这个简单的动作,如同点燃火药桶的引信。
“为了河间地!!”
罗索布伦的咆哮撕裂了这片土地的宁静。
“为了河间地!!”
“为了河间地!!”
紧接着,马蹄踏碎了寂静,大地开始颤抖,震天的战吼从四面八方响起,两百多名骑士催动战马,从藏身之处猛冲而出。
铁民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极致的惊恐,他们回头,只看到一片钢铁的洪流从森林阴影之中奔涌而来,骑枪的尖端在晨光中闪烁着致命的寒芒。
“敌袭!”
“是骑士!”
“快结阵!!!”
铁种们的警告声被淹没在马蹄的雷鸣中,阵型松散的铁民在重装骑兵的骑枪,集团式冲锋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偶。
罗索布伦一马当先,穿入敌阵,目标明确,他的骑枪精准的刺穿了那个络腮胡铁种船长的胸膛,巨大的冲击力将那具身体带离地面,像个破布袋一样向后飞去。
骑士们如同烧红的刀子切入黄油,轻易的撕开了铁民们仓促组成的防线,长枪刺挑,长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