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家族,带到那个本不属于它的地位上去。”
苏莱曼看着眼前这个在疯癫与清醒间摇摆的老人,在这一刻,莱蒙莱彻斯特对自己展现出的情谊,让苏莱曼的心中还是被深深的触动了。
不过,他没有解释自己的计划,他从不干没有任何回报甚至必死的事情,至少现在不会。
他只是笑了笑,反手握住莱蒙抓着自己的手,两只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
“放心吧,莱蒙大人。”
苏莱曼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
“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就做好准备,去接受属于莱彻斯特家族的富贵吧。”
他拍了拍老人的手背,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您在认为这是必死的行为时,仍然愿意替我赴死的举动,我记下了,但我不会死,也绝不会去做任何必死的,毫无理由的事情。”
“大人,您当记住我们曾经的约定。”
说完,他不理会还在沉默中的莱蒙,松开手,大步离去,黑色的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
骑兵的集合地点设在营地边缘的一片空地上,气氛悲壮得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苏莱曼带着布林和罗索,以及他自己的五十名扈从骑手赶到时,场中已经聚集了大约两百名骑士。
戴瑞,戴丁斯,布莱伍德,梅利斯特,凡斯的三名骑士,各小家族的骑士们,除了年幼的派崔克梅利斯特被自动排除在外,几乎所有响应号召的人都在这里。
他们大多面色惨白,眼神空洞,仿佛一群等待着上绞刑架的囚徒,看到苏莱曼出现,人群中起了一阵微小的骚动,随即又归于死寂。
泰陀斯布莱伍德策马上前,来到苏莱曼身侧,看着眼前这支士气低落的队伍,用一种复杂的语气说道:
“有六十多名骑士,抛弃了自己带来的队伍,骑上战马逃走了。”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苏莱曼,带着一丝指责的意味。
“你当初就不该如此直白,至少,应当向他们许以重利,而不是直接告诉他们是去送死。”
没有人是这样动员别人赴死的,对每种类型的人动员方式都大为不同,而苏莱曼什么也没说,只是言语间,皆是死亡的阴影,哪怕许以重利,也能留下很多人,自己真的或许应该接过指挥权!
苏莱曼却摇了摇头,他平静的看向泰陀斯,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