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问问,一位全副武装,穿着精良板甲的骑士,去和一个衣不蔽体,拿着草叉的农夫搏杀,这就荣誉而不卑劣吗?”
泰陀斯布莱伍德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活了半辈子,从未听过这样的歪理,也从未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这个年轻人的思维实在过于跳脱。
两人沉默的并驾齐驱,马蹄声在寂静的林间路上回响。
泰陀斯布莱伍德能清晰的感觉到,这支军队真正的核心是苏莱曼,不是那个莱蒙莱彻斯特,他之前争夺指挥权,并非是因为想要救援自己的家堡,如果军事会议反对声过多,他一样不会坚持,根本原因是因为他无法信任一个传闻中的“疯子”。
可眼前的年轻人,虽然有些挑衅秩序和规矩,但他行事诡异,足够清醒,指挥有序,并且能让几支人心不一的军队听从他的命令,尤其是他的军队,更是井然有序的有些夸张。
他不认为这些人是职业士兵,因为对方根本没有这么多财产供养如此之多的职业士兵,也就是说他将一些农夫武装成了一支至少外表上看来不弱于职业士兵的军队,确实是有个本事的人。
想到此,泰陀斯布莱伍德终于放下了那份属于老牌贵族的矜持,他的声音有些生硬:“无论如何,感谢你之前的救援。”
苏莱曼的回答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水里,没有半点涟漪:“你不必感谢。”
“我是去救雷蒙戴瑞大人和巴隆戴丁斯大人的,你是附赠的。”
“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还能活着。”
“反而我的巴隆大人战死了。”
泰陀斯布莱伍德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了,在心里把这个年轻人骂了一百遍,这小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还这么直白。
维斯特洛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想得到布莱伍德和梅利斯特家族的人情,你倒好,直接扔在地上踩,你这家伙,祖上真的不是北境人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快,把话题拉回了正轨:“你打算怎么办?”
苏莱曼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了:“泰陀斯布莱伍德大人,您之前伏击的提议很好。”
这个突然的认可让泰陀斯有些意外,但苏莱曼突然话锋一转。
“但是。”
“您没有考虑到一个最关键的事情,那就是人心不齐。”
“我们联军中的大部分士兵,都来自东河间地,他们很多人的家园目前还没有受到战火的严重波及。”
“指望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