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这些矮马被分配给各个军镇的事务官使用。
伊芙琳女士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托克斯不害怕死亡,甚至早该死去了,可他现在玷污了苏莱曼大人的声名。
矮马的马蹄踏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已经想清楚了,铁种来了,正好,这是个机会,一个用最彻底的方式洗刷罪孽的机会。
托克斯猛的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朝着狭缝堡的方向狂奔而去,一回到狭缝堡。
他翻身下马,快步径直找到了此地的事务官同僚丹尼,声音沙哑,不带任何感情:
“丹尼先生,召集所有能战斗的男人,立刻。”
丹尼愣了一下,看着他满是血丝的眼睛,不敢多问,立刻转身去敲响了召集的钟声。
托克斯没有停留,大步流星的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屋子,掀开床板,从下面拖出一个破旧的木箱,箱子里,是他全部的家当,苏莱曼大人赏赐的金龙,历次战斗分得的银鹿,被他一股脑的倒进一个粗布口袋里。
口袋沉甸甸的,像是拽着他整个人生的重量,他提着钱袋,走到了那对父女的家门口。
此刻,被钟声惊动的镇民们已经围了过来,丹尼也带着几个老领兵赶到了,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托克斯走到了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前,松开手,沉重的钱袋咚的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他左膝一弯,直挺挺的单膝跪了下去,整个场子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一个手握实权的领主军务官,竟然给一个平民下跪。
屋里的女孩听见动静,悄悄探出头,看到这一幕,见是自己未来的丈夫,又惊又害羞的缩了回去。
托克斯低着头,声音嘶哑:“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的女儿。”
他捡起地上的钱袋,双手捧着,递到老人面前。
“这是我所有的财产,请你和你的女儿务必收下。”
老人吓得连连后退,双手乱摇:“不,不,大人,我们不能要,不能要啊。”
托克斯没有起身,依旧高举着钱袋,姿态固执,人群中开始响起窃窃私语。
丹尼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想把托克斯扶起来:“托克斯大人,您这是”
托克斯没有理他,他见老人不接,干脆将钱袋强行塞入老人手中,老人颤抖不已,不敢收下,一个失误的推辞动作发生。
哗啦啦!金龙和银鹿混杂在一起,滚落一地,阳光下,那些钱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