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
“当初,在我的主人还没来统治这里时,野人们经常下山,抢走你们的粮食,抢走你们的女人,抢走你们的一切。”
“那个时候,你们家受过损失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扎进了老人痛苦的回忆里,他的眼睛瞬间睁大,浑浊的眼球里充满了血丝,声音也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恨意:
“当然受过损失!夫人!他们他们不留活口!我的儿子!就是被他们用斧头活活砍死的!”
老人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嘶哑,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但听到这个回答,伊芙琳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伊芙琳还是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以前,高山野人的军队来抢,现在,苏莱蒙大人的部下抢走了你的女儿。”
她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回老人身上。
“你告诉我,哪个抢的,让你家的损失更大?”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个问题太尖锐,太直接,什么叫谁抢的损失更大
但老人愣住了,这个问题他甚至不需要思考,几乎是大吼着脱口而出:“当然是野人抢的损失大!”
“他们抢走一切!还要杀人!他们是魔鬼!”
她成功了,伊芙琳再次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很好。”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由受害者亲口承认,苏莱曼的统治,哪怕是出了一个犯错的军官,也远比过去的时代要好上千百倍,托克斯的罪,被牢牢的限定在了他个人身上,与苏莱曼的统治,彻底切割开来。
就在众人以为她会以此为由轻判时,伊芙琳却话锋一转:“老人,你家中有几个女儿?”
这个问题太过家常,让刚刚还紧绷着神经的众人,都有些发懵。
老人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回答:“夫人我家有三个女儿。”
伊芙琳继续问:“她们都嫁给谁了?”
老人老老实实的回答,完全不明白这位他眼中大人物的意图:“夫人,我的大女儿和二女儿,都嫁给了和我一样的,为苏莱曼大人种地的农夫。”
伊芙琳脸上终于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贵族特有俯视底层人士的悲悯:“既然如此。”
“你想一想,你的其他女儿,都嫁给了为苏莱曼大人种地的农夫,一辈子可能都要在田地里劳作。”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地上那个已经羞愧得抬不起头的军务官,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