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
但那些杀红了眼的“农夫”,根本不给他们机会,投降为什么要接受投降。
在战斗最混乱的时候,艾梅克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佩服的决定,他没有抵抗,也没有逃跑,而是果断的躺倒在地,顺势滚进了一条奇怪的满是灌溉用水的水渠里。
冰冷的泥水瞬间淹没了他,他屏住呼吸,任由鲜血和碎肉从自己身边漂过。
终于,喊杀声,惨叫声,争吵声,渐渐平息。
艾梅克小心翼翼的从水渠里探出头,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那些“农夫”们,正兴奋的,甚至有些争抢的,割下他同伴们的头颅。
他们用绳子将一颗颗脑袋串起来,挂在腰间,脸上洋溢着丰收般的喜悦。
他们不是信七神的吗,疯子,这是一群疯子,艾梅克打了个寒颤,闷头躺入水渠之中。
终于,夜晚来临,他趁着逐渐降临的夜色,像一只受惊的老鼠,手脚并用的爬出水渠,拼命的向着他来时的方向逃去。
他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