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再是尴尬,而是纯粹的震惊:“小苏莱曼?您和莱蒙大人怎么还在这里?”
“你们不回自己的城堡吗?”
在他的认知里,海疆城已破,铁民大军主力已经进入三叉戟河流,动向不明,任何一个理智的领主,此刻最应该做的就是立刻返回自己的领地,加固城墙,准备迎接随时可能到来的袭击。
这个年轻人,难道真的愿意为了一个生死未卜的封君的土地财产,将自己的领土和财产都置之度外吗。
维斯特洛,不河间地什么时候出了如此忠臣?
苏莱曼没有错过诺伯特凡斯眼中的那一闪而过的震惊,表演时刻来临,他微微躬身,用一种庄重无比,甚至带着几分悲壮的语气向眼前的老者回答:
“诺伯特大人,我的封君巴隆戴丁斯大人至今下落不明,罗丝琳夫人和她的孩子仍在戴丁斯城中日夜祈祷。”
“在这种时刻,抛弃封君的家人,独自返回领地苟且偷安,并非一名宣誓效忠的封臣所为。”
我听到了什么诺伯特凡斯那双灰蒙蒙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苏莱曼的脸,试图从那张年轻的面孔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与做作,但他失败了。
他只看到苏莱曼的眼神清澈而坦荡,语气中的忠诚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河间地竟然真有如此忠顺之人,不管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戏真做,至少在言和行上,他都已经占据了无可指摘的道德高地。
“唉。”凡斯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地图前,摆出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
他指着地图上已经陷落的海疆城:“前线的消息,想必你们也知道了。”
“不过我实在没想到,离开海疆城来协助追击的那支部队,在危难关头,竟然还有人敢于返回去救援。”
“听说许多在半路上的大人,都不愿回援。”
“只有泰陀斯布莱伍德大人,还有你们的巴隆戴丁斯大人,以及其他几位大人,凑起来兵不过三千,竟然敢于掉头反击包围海疆城的铁民军队。”
他摇着头,让自己言语中充满了对盟友的失望和对时局的无奈,用一种混合着赞叹与惋惜的复杂口吻继续开口。
“我的追捕军已经解散了,各个家族的那些人,一听到海疆城丢失,铁民大胜,跑得比兔子还快。”
苏莱曼静静的听着,等他说完,才开口问道:“那大人现在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很关键,但很符合诺伯特凡斯的心意。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