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在这场抗击铁民的战争中,积攒力量,立下不世之功,莱彻斯特将成为东河间无可争议的主人,甚至拥有染指河间地总督之位的资格。
但这个计划有一个致命的风险,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莱蒙莱彻斯特是否真的愿意兑现“养子继承权”这个承诺上。
他前世摸爬滚打,饱尝人间冷乱,须知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如果自己拼尽全力,帮助他功成名就,站上权力的巅峰,真的有了一个王位需要继承。
到头来,这个老头却翻脸不认人,以维斯特洛从未有过养子继承的先例为由,将自己一脚踢开,那他苏莱曼,就成了整个七国最大的傻瓜,为他人作嫁衣裳,连哭都找不到地方。
但,这确实是个机会,七国此时尚未大乱,自己的家族又太卑微,属于连攀爬的资格都没有,无论立下多大的功勋,也与河间地总督沾不上一点关系。
苏莱曼深吸一口气,胸中的野心灼烧着他的理智,他下定了决心,如果不赌,什么都没有。
他抬起头,看向失魂落魄的莱蒙莱彻斯特,目光锐利如刀,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老人屏退左右。
莱蒙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但他看懂了苏莱曼的眼神,挥了挥手,声音沙哑:
“你们都下去。”
侍从和卫兵以及侍女们躬身告退,沉重的橡木门缓缓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壁炉中燃烧的火焰发出的噼啪声,苏莱曼缓缓走回桌边,拉开椅子,重新坐下,他与莱蒙隔着一张长桌对视,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最终,苏莱曼打破了寂静,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层层涟漪:
“莱蒙大人,您愿意在这场风暴之中,豪赌一把吗?”
莱蒙莱彻斯特愣住了,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茫然,似乎完全没听懂苏莱曼在说什么。
赌?赌什么?为什么赌?
苏莱曼没有理会老人的困惑,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开始了自己的分析:
“铁民虽然号称有一万两千人,但三叉戟河何其广阔。”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驱散着大厅里的恐慌。
“他们想要彻底控制河间地,就必须沿河分兵,围困沿途的每一座要塞城堡。”
“奔流城、石篱城、鸦树城这些都是硬骨头。”
“等他们的大军一路留下围困的兵力,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