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的跑下台阶。
“苏莱曼!我的孩子!快请坐!”
他拉着苏莱曼的手,让他坐在壁炉旁最暖和的椅子上,又让士兵充当的仆人端上最好的酒。
“你和你的士兵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苏莱曼喝了一口酒,看着眼前这个精神亢奋的老人,疑惑的开口:“莱蒙大人,凡斯大人给我们的任务我们是否应该继续出发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莱蒙莱彻斯特所有的热情,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亢奋的潮红褪去,转为一种病态的苍白。
莱蒙莱彻斯特突然站了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发出一声咆哮。
“继续出发?去哪里?为谁而战?”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充满了愤怒。
“我响应了奔流城徒利家族的召集!我带着我的军队去了海疆城!我尽到了一个封臣所有的义务!”
说到情绪激动处,老人猛的一拍桌子,上面的酒杯叮当作响。
“可是!”
“当我的城堡被攻破!我的家园被焚毁!我的人民被屠杀的时候!徒利家族又为我做了什么?!”
“他们什么都没做!!!”
“我的义务已经完成了!”
他像是在对空中的某个亡魂说话,又像是在自我宣誓。
“从现在开始,我,莱蒙莱彻斯特,只会坚守我的城堡!我一步都不会再离开!”
“如果奔流城要因此惩罚我!那就让他们来!让他们带着大军来攻打我的城堡!来砍掉我的头!”
苏莱曼沉默了,等于说他打了一场胜仗,帮莱彻斯特家族收复了城堡,反而把联军打散了
这要如何对凡斯家族回报
大厅里陷入了死寂,只剩下莱蒙莱彻斯特粗重的喘息声,这个老人似乎又陷入了疯癫,跟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莱蒙莱彻斯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苏莱曼回头,看到了一双截然不同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疯癫和狂躁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就这么紧紧的抓着他的手,死死的盯着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苏莱曼以为他又要发作。
老人沙哑的喉咙里,突然挤出了一个让苏莱曼都绷不住表情的一段话语。
“孩子,不行,你当我的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