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目光确认丈夫确实不在城中之后,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口中反复念叨着。
“不在城堡中就好,不在城堡中就好”
大厅里的人群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混乱渐渐平息,苏莱曼看着如释重负的罗丝琳夫人,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一个危机刚刚解除,一个新的,更隐蔽的困境已经悄然浮现,通过对巴隆戴丁斯大人行为表现上的观察,他是一个把忠诚与荣誉看得比生命还重的男人。
在自己的领地戴丁斯城被袭时,他都没有擅离职守,而是坚守在海疆城,现在,得知海疆城被重重包围,他会怎么做,答案不言而喻,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带领自己的部队脱离四千人的军队,掉头返回,去解海疆城之围。
那么自己呢,作为戴丁斯家族最“忠诚”的封臣,一旦巴隆大人的征召令抵达,自己该怎么办,跟着他去海疆城下,用自己人的血肉去填那道坚固的城墙。
这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做,按道理,他可以拒绝,他为戴丁斯家族做的够多了,哪怕是假意,他也付出的足够了,完全可以拒绝征召。
可一旦拒绝,他苦心经营的“忠诚”人设就会瞬间崩塌,前功尽弃,人行于世上,靠的就是人设,尤其是在维斯特洛,表面上必须有正面的可以为人称道的人设。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眼下不就有一个可以拖延的好差事,他看向惊魂未定的罗丝琳夫人,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将诺伯特凡斯号召自己为了河间地追击铁种的事情说了出来。
罗丝琳夫人猛的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刚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颊因愤怒而涨红:“什么?!!!”
“凡斯家族的人凭什么征召我家族的封臣!他们没有这个权力!”
她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母狮,声音尖锐而愤怒。
“我们自己的领地都还处在危险之中!来人!立刻去凡斯的营地!告诉他!戴丁斯城拒绝他这个无理的要求!”
苏莱曼却恰到好处的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轻轻躬身,语气里满是恭敬与无奈:“可是夫人。”
“凡斯大人是以奔流城的名义号召我的,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领主,实在不好当面拒绝徒利家族的号召”
罗丝琳夫人的怒火一下子被这句话浇熄了,凡斯家族虽然实力强大,但对方没有任何权利号召自己的封臣做事,而奔流城的徒利家族,虽然也没有任何权利这么做,但是
对啊,他完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