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要洪亮:“你就是苏莱曼?”
“是的,大人。”苏莱曼对待老人礼节性微微躬身。
诺伯特大人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自己也缓缓坐下:“坐。”
“我听说了你的很多事迹。”
“虽然在戴丁斯城外,你打了人生中第一场败仗。”
“但你很勇敢和忠诚,年轻人。”
苏莱曼拉开椅子缓缓坐下:“只是尽了封臣的职责,大人。”
诺伯特大人浑浊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光:“职责?”
“很多时候,能分清自己的职责,并且认知自己的身份,就是一种了不起的智慧。”
“罗丝琳夫人赏识提拔你,是她现在应得的好运。”
苏莱曼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坐着,他的赞赏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审视。
诺伯特大人似乎也不在意,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推给苏莱曼一个装满酒的酒杯。
老人慢慢的开口:“我在领军出发前,布林登爵士给我写了一封信。”
“他很少夸奖人,尤其是一个年轻人。”
“他在信里说,河间地出了一个有脑子的年轻人,让我在戴丁斯城,可以斟酌的听听你的意见。”
诺伯特的嘴角扯出一个细微的弧度:“现在,我确实遇到麻烦了。”
他端起酒杯,却没有喝,浑浊的眼睛盯着苏莱曼。
“告诉我,孩子,那支铁民,真的有三千人吗?”
问题来了,苏莱曼感觉帐篷里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这也许是一个陷阱。
他沉默了片刻,组织着语言,最终选择了最接近事实的描述:“大人,铁民的队伍很庞杂。”
“他们裹挟了大量河间地的农夫和难民充当人数,看起来声势浩大。”
“真正能拿起武器作战的铁种,我估计,不会超过一千二百人。”
苏莱曼故意说了一个比自己真实估算略高的数字,以他在之前战斗中的观察,对方的人数应该在六七百人。
诺伯特大人静静的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点了点头:“一千二百个铁种,也足够让整个河间地不得安宁了。”
老人终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然后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
“苏莱曼大人,你和你的士兵都是好样的,是河间地的勇士。”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而正式。
“现在,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