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开始,就无法遏制。
一位年长的老人站起身,昆西考克斯,盐场镇有产骑士,他向杰森深深鞠躬,姿态谦卑,话语却无比坚定:“大人,情况不同了。”
“海疆城风平浪静,而我们的责任,是守护自己的财产,保护自己的领民,只要铁种想,他们半天时间就可以摧毁我的毫无防御设施的盐场镇。”
“所以,我请求您,允许我带领我的部下,返回我的封地。”
连一名爵士都开口请辞,一时间,请辞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也请求!”
“大人,请允许我们!”
“等到铁民真的来了,再召集我们有何不可?”
所谓的贵族联军,根本不是一支军队,各自的私兵,各自的利益拼凑起来的军队,在远见和眼前的威胁,暴露出它脆弱的一面,海上的铁种看不到,三叉戟河上的可是面前的威胁。
杰森梅利斯特感到一阵深刻的无力,这些人难道不想想,海疆城丢失,铁种纵横三叉戟河他们一样保不住自己的财产吗,他想怒吼,想拔出剑来,用暴力强迫他们服从,但他不能,人心一旦散了,就再也聚不拢了。
最终,在一片嘈杂的争论后,一个荒谬的决定被制定出来,守军将再分出四千人,由几位领主率领,进入内陆,协同奔流城的部队追捕铁种。
会议结束后,杰森梅利斯特独自站在城头,望着灰蒙蒙的大海,海风吹乱了他花白的头发,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苍老和疲惫。
第二天,那些得到许可的部队便开始拔营,士兵们的脸上没有打了败仗的沮丧,反而洋溢着一种解脱般的轻松,他们终于可以离开这压抑的前线,回到自己熟悉的家乡。
他们唱着歌,整理行装,与相熟的同伴道别,仿佛不是去追剿凶残的敌人,而是踏上一次愉快的返乡之旅。
杰森梅利斯特看着他们浩浩荡荡的离去,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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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之上。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站在他旗舰无敌铁种号的船头,巨大的船身在浪涌中平稳得如履平地。
他的身后,是一支庞大的舰队,上百艘长船如同幽灵,悄无声息的跟随着旗舰,划水的声音被海浪完美的掩盖。
浓重的海雾笼罩着一切,能见度不足十米,一切都为他们的这场突袭做好了准备,简直就像是淹神为他们显灵,做好了安排。
维克塔利昂粗声粗气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