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军纪。”
“大人处置得合情合理。”
库特骑士看着这群分明是跑的慢的混蛋此刻积极表态,彻底崩溃了:“不!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群混蛋!!!”
他不再叫嚣自己的贵族身份,和代表的家族,而是放声哀嚎,涕泪横流的向苏莱曼求饶,甚至挣扎着爬过来,试图亲吻他的靴子。
所有人都以为苏莱曼会下令将他就地斩首,苏莱曼却对身边的布林下了一个奇怪的命令:“去,给我找一个足够结实的,能装下一个人的木箱子来。”
士兵们的效率很高,很快就从辎重车上抬来一个运送盔甲的结实木箱,在库特骑士惊恐的尖叫和徒劳的挣扎中,几名身材高大的士兵强行将他强行塞进了箱子里,箱子很窄,他只能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蜷缩在里面。
箱子没有通气孔,沉重的铁链将箱盖牢牢锁住,很快就会缺氧,库特的哀嚎,咒骂和求饶声,从箱子里闷闷的传出来。
苏莱曼指着那个不断晃动,传出哀嚎声的箱子,对所有戴丁斯家族的骑士和领主派来的骑士代表开口:“没有水和食物。”
“这就是背弃封君,临阵脱逃的下场,把他,放在最后一辆马车上,让所有的同僚都看看,听听,让他用自己的哀嚎,为诸位鼓舞士气。”
联军再次开拔,整个行军队列中,都回响着从后方马车上传来的,箱子里那忽高忽低的哀嚎咒骂声,这比直接杀死他要残酷一百倍,并且还彻底剥夺了贵族的最后一丝尊严,将他变成了一个供人警醒,观赏的,会哀嚎的动物。
那声音像一根鞭子,抽打在每一个心怀鬼胎的封臣领队心上,所有人都变得一片肃然,行军的队列前所未有的齐整,再也没有人敢交头接耳,甚至自觉组成了方阵,随着箱子里的声音逐渐减弱最后消失,他们看向苏莱曼背影的眼神,变成了刻骨的畏惧。
在这种诡异而高效的氛围中,铁种不敢进犯,苏莱曼的联军,安全抵达了戴丁斯城下。
戴丁斯城的城门缓缓洞开,沉重的铁链在绞盘的转动下发出刺耳的呻吟。
罗丝琳夫人站在门后,身着一袭深色的长裙,尽管面容憔悴,仪态却依旧端庄,她身后,是城中留守的几位骑士和廷臣,还有激动的卢深,当苏莱曼的身影映入眼帘时,罗丝琳夫人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提着裙摆,快步上前,不顾旁人的目光,给了苏莱曼一个用力的拥抱。
她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感动,拉着他的手臂将他拉进城中,眼前的年轻人何其忠诚,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