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孩子的领地,那些贵妇们,只会把自己像牡蛎一样关在城堡里,连城门都不敢开,任由我们在她们的土地上收铁钱。
一个年轻些的铁种,脸上带着几道新添的疤痕,显得格外亢奋:“说起这个。”
“这些青草上长大的人,总是喜欢用狼,狮子,熊来标榜自己。”
他故意拖长了自己音调,仿佛讲笑话一般,试图引人注意。
“我听说,河间地人们称一个小孩叫什么黑狮子。”
一名老铁民环顾四周,不屑的说道:“哈!青草地里的绵羊,出了一只稍微凶一点的,他们就叫他黑狮子?”
“我们马上去他的土地上!把他吓得屁滚尿流!他敢露面吗!”
众人喜笑颜开,纷纷接话。
“什么黑狮子!我看就是只黑猫!”
“黑猫!对吗!这才是草地人该有的外号!”
“哈哈哈!黑猫!”
“说得好!溺死那只猫!”
篝火噼啪作响,将一张张狰狞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唯有维肯沉默不语。
那名开始话题的年轻铁种,在酒精和胜利的刺激下,胆子变得格外大。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走到维肯面前,声音带着一丝挑衅:“维肯大副。”
“我们不如也学罗德里克那个酒鬼,带着人深入内陆,直接去那个女人的城堡下面耀武扬威!”
他张开双臂,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景象。
“想想看!我们这支大军往她城堡下一站!那个女人说不定直接吓破了胆!弃城就跑了!就像莱彻斯特城那个蠢婆娘一样!”
一些年轻的铁种跟着发出了赞同的呼声,他们渴望更大的荣耀和更多的战利品。
维肯抬起眼皮,冷冷的看着他:“小心点,年轻人,你口中的酒鬼,是铁群岛之王的长子。”
“我们的任务,是给河间地人制造恐慌和谣言。”
“不是去攻打没有意义的城堡。”
年轻铁种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后撇了撇嘴,维肯则放下了酒杯看向望过来的视线。
“深入内陆,远离河道,风险太大了,我们的船停在下游,那是我们唯一的退路。”
“一旦我们的底细暴露,这四十多个人,还不够你们口中那些只会切面包的骑士老爷们塞牙缝的。”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在场铁种们的热情。
胆小鬼,站在他面前的年轻铁种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