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圈纹丝不动,没人理会他的表演,那沉默的压力,让波隆更加沉重,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小丑,和那个乞丐巴纳一样在栾河城外做着无用功,而这次自己是乞丐巴纳的角色。
终于,包围圈裂开一道口子,一个中年男人缓缓走了出来,他身材高大,一头打理得整整齐齐的金发在灰白的天空下格外显眼,一眼可见的兰尼斯特家族的特征闪闪发光。
他的眼神冰冷,像是在审视一个即将没有生命的牲畜:
“你是波隆。”
这不是一个问句,男人没有理会波隆的独角戏,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开口说出,波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男人继续开口说道,依旧是陈述句,不带任何情绪的起伏:“你截杀了罗德里克的商队。”
波隆的声音干涩,对方一定咬定自己了,没有任何诡辩的机会,心底的侥幸被一点点碾碎:“你又是那位?大人?”
男人撤下外袍,递给身边的一位士兵,金色的头发在风中纹丝不动:“我是达蒙兰尼斯特。”
兰尼斯特家族这个名字,像一块巨石,砸进波隆的心里,瞬间天旋地转,他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了,任何狡辩在兰尼斯特的家族姓氏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平静,他确实是想用苏莱曼给的金龙,干一票大的,给自己挣点未来的本钱,然后再去给苏莱曼挣买命钱,他没想到,自己抢的这趟外快,竟然能和兰尼斯特家族结下死仇。
波隆知道自己死定了,兰尼斯特家的仇,可不是几句好话就能化解的。
他反而放松下来,身体不再紧绷,甚至露出一种苦中作乐的讥诮:
“真是可笑,忙活了大半辈子,最后竟然只希望能死得痛快点。”
他看向达蒙兰尼斯特,仰起头,用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问道:“好吧,这位兰尼斯特大人。”
“既然我死定了,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好奇心?”
达蒙兰尼斯特的眉毛微微一挑,似乎对他的态度有些意外:“说吧,佣兵。”
波隆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告诉我,我杀的商队里那个装作护卫队长的倒霉蛋,到底是哪位大人物?”
“总得让我知道,我这条烂命,到底换了多少钱吧?”
达蒙兰尼斯特的眼神掠过一丝波澜,但他的语气依然冰冷,像是在走一个必要的流程,他反问到:“这么说,你承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