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给城外的士兵一个选择,克制你们的屠刀,换取你们应得的财富,甚至包括贵族的财产。
这是一种交易,一种用金钱来量化生命和暴力的残酷交易,但很有效。
只有这样,他的士兵才会在下一次攻城时,才会毫不犹豫的用命去填,因为他们知道,城墙背后,有属于他们自己的黄金,而又不会对城中的平民展开自己的屠刀。
他不能损坏自己河间地人保护者的名声,这个名声在未来或许对自己会很有用处。
苏莱曼没有在这座小城堡多做停留,也没有派人留守,他只是要将自己目前最远控制区内的能带走的全部带走,很快莱格家族的封臣领主们吃干净莱格家族的财产后,就会对获益最大又有战争理由的自己动手。
他带着六百名士兵,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狼,开始追寻露出伤口的猎物,再次出发。
又一座骑士小城堡城堡出现在地平线上,属于一个叫盖西特的骑士,他在苏莱曼率军攻打柳木城,大军进城时直接选择投降。
城堡虽小,但石墙坚固,箭塔高耸,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守卫在城墙上紧张的张望向他们,握紧了手中的长矛。
苏莱曼勒住马,示意队伍停下,他没有下令准备攻城,只是让一名士兵上前:“去吧,把这个给他们看。”
士兵举着一面盾牌,独自走到吊桥前,他高高举起那封盖着火漆印的羊皮纸:“盖西特爵士已经在柳木城向苏莱曼大人投降!这是他的投降信和印章!”
城墙上一阵骚动,一个很显然是老兵的军官探出头,声音发颤:“胡说!这不可能!!”
士兵将信件放在吊桥前的土地上,后退几步,举着盾退去:“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城墙放下一个吊篮,一个守卫跑过来,抓起信件就往回吊篮,被拉了回去。
片刻之后,城墙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莱曼的士兵们安静的等待着,手中的武器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他们不需要呐喊,六百多人的沉默本身对于一个小城堡,就是一种精神压迫力,吊桥的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落下。
城门大开,里面的守军扔掉了武器,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没有厮杀,没有流血,一座城堡,就这样易主,被苏莱曼的士兵洗劫,搬空。
苏莱曼的声音平静无波:“下一个。“
队伍继续前进,同样的一幕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反复上演。
第二座,第三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