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了,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地上躺着七八具歪歪六六的尸体,浓重的血腥味以及残肢,让刚刚一群一直在周围为战斗的战士呐喊助威,表彰声势的巴纳和一些领民不断干呕起来。
波隆的四名同伴熟练的在尸体上摸索着钱袋和任何值钱的东西,波隆则走到那辆装满货物的马车前,用剑尖挑起一件破损的锁子甲看了看,然后嫌弃的扔掉。
巴纳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巴纳看着身边的波隆,吞咽着口水,心中依旧感到一阵后怕和不可思议,生在维斯特洛当人也太难了。
太可怕了,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男人和他的四个兄弟,用及其恶劣残忍的手段,折磨盖伊爵士套出他存放财产在他的情人自己的前妻手中,然后杀掉了盖伊爵士,又潜入海疆城杀掉了他的前妻,将钱财全部卷走。
巴纳轻声回答了波隆之前的问题:“是啊!”
“就是为了这些破铜烂铁。”
他摸了摸马车上一顶凹陷的头盔,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不管怎么说,他将苏莱曼老爷将给自己的任务圆满完成了,这就够了!
一切都回到了正轨,自己的人生重新开始,卷钱逃走的女人付出了代价。
自己的下半生应当为苏莱曼大人竭诚服务,直至自己的死亡终结。
远方,仿佛并未出现在视线中的狮穴山谷的轮廓都已经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却见一骑手疾驰而来,巴纳大感不妙。
“我们必须改路了,巴纳大人!”骑手喘着粗气,递出了一张纸。
巴纳快速接过,展开一窥,眉毛大皱。
“怎么回事?”波隆坐在拖车上挑眉奇怪的看着直立一旁的巴纳。
巴纳长叹一口气,将手中羊皮纸递给波隆。
“不是!你是不是蠢货!我看起来像识字吗!”波隆怒骂“念给我听!!”
巴纳拿回羊皮纸,尴尬的一字一字朗读起来:
“告河间地诸侯书。”
“我,苏莱曼,乃维康峡封君,戴丁斯家族之封臣,以七神之名起誓,怀着对和平的珍视与对荣誉的崇敬,写下此状。”
“此前,明月山脉野人肆虐,侵扰河间地之土地,危害奔流城治下之安宁,我率农夫,于哀嚎河谷一役,重创高山氏族,解深谷城之围,连战连胜,迫使野人远遁,还河间地之和平安宁。”
“此后,我又率领民于此无主之荒芜贫穷之山谷之中建立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