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名声都给败坏了。
伊芙琳顺着他的手指和目光看去,脸色微微一变,这个问题仿佛触动了伊芙琳身体里的某个开关,似乎是觉得苏莱曼在怪罪她花钱大手大脚。
真是不识好人心,她有些气急的反驳:“这不一样!这是必须的!”
她的声调扬起,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激动。
“一个贵族领主的城堡,如果看起来像个贫苦的农舍,会被其他的贵族看不起!”
“他们会认为你没有实力,没有底蕴!”
“名誉和荣誉,有时候比军队更能震慑敌人!这是领主威严的一部分!”
苏莱曼听完,缓缓摇头,他转过身,走到伊芙琳面前,迫使她迎上自己的视线,他的目光灼灼,侵略性满满,逼的女人低下了头。
他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
“伊芙琳,记住我的话。”
“地毯的柔软,只有少数人能感觉到,但抚恤金的重量,能支撑起一个破碎的家庭。”
“墙壁装饰的华丽,只会被来访的敌人嘲笑,但士兵们知道家有分地,妻儿无忧,他们会在战场上为我流尽最后一滴血。”
他顿了顿,似乎在等每一个字都进到伊芙琳的耳朵里。
“人们心悦诚服的为我拔剑,那才是真的名誉和荣誉。”
苏莱曼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力量。
“你所说的威严,是建立在沙子上的城堡。”
“而我所说的忠诚,是建立在人心里的基石。”
苏莱曼指向那张奢华的多恩地毯,将伊芙琳的身体转过去看着地毯。
“迟早有一天,你会看到,我对人心的投资,会换来远比这些虚无的东西多得多的回报。”
伊芙琳没有说话,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但并不是认同苏莱曼的观念。
她出身贵族,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威严来自血统,财富和力量的展示,领民是基石,但也是可以随时替换的基石。
伊芙琳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不知道这个维斯特洛的小贵族,这样离经叛道的想法是谁教授给他的。
维斯特洛数千年的规则岂是说变就变的?
附农在她家族的教育中,根深蒂固的观念里,他们是狭隘的,贪婪的,肮脏的,永远不知满足,更谈不上回报。
苏莱曼终究是小贵族出身,她想,所以才会抱有这种天真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