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颤抖着,把分家令推到塔姆面前“苏莱曼大人规定,长子留家,次子离家。”
“你……去吧,以后全凭你自己了”
塔姆接过分家令,手指在上面来回摩挲,他突然站起来,冲着纳尔和哥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槽牙。
“太好了!”塔姆转身跑出屋外,纳尔看着他的背影,听到他压抑的欢呼声。
过了一会儿,他看见塔姆在月光下偷偷抹着眼睛。
临走那天,塔姆的行囊很简单,一包干粮,一张分家令,还有一把纳尔给他开垦土地的草叉。
“省着点吃。”母亲红着眼眶,往他包里又塞了一些干粮,这次哥哥看到了,终于没有像之前一样大吵大叫,而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立一旁沉默着。
塔姆点点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整个军堡的人都出来送行,热闹非凡,人群看着这群因为领主新律法而分家出去闯荡的大群年轻人们,他们看着他们的身影,沿着狭窄的土路,直到消失在山谷的拐角。
走向神秘莫测的明月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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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兰尔看着自己睡着的两个儿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丈夫罗丝琳夫人派遣跟随苏莱曼大人战死了,死在河谷战役,被踩成肉泥,尸体都没能完整的抬回来。
她才二十多岁,一个孩子七岁,一个孩子只有三岁,只会抓着她的衣角喊饿。
军堡的人们都劝她改嫁,隔壁的铁匠愿意娶她,但是却不要她的孩子。
因此,她拒绝了。
小儿子不知做了什么噩梦,突然开始哭嚎起来,她抱起孩子安抚着他。
她也感到很害怕,家中没有男丁,无数压力压了过来,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一遍遍数着那十枚银鹿,冰冷的触感才能让她安心。
若非生活在苏莱曼大人的土地之上,秩序良好,统治完善,如果是在别的领主土地上,像她这样的年轻女人早已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下,或者说在丈夫死去的那一刻,她和孩子们便被宣判死刑。
她也许会因为自己是年轻女性还有利用价值,但丈夫的孩子们一定死定了。
终于,艾兰尔还是做出了决定,她将安抚好的小儿子轻轻放下,找来工具将发放的抚恤金挖坑,深深埋下。
第二天,她红着眼眶做足了思想工作,找到了事务官大人:
“大人,我想做事。”
艾兰尔把孩子抱在身前,话说得很小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