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允。
“咻!”
一支利箭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一名持盾士兵迅速反应举起盾牌,箭头深深钉进他的盾牌里,他们几乎处在箭矢范围的边缘,力度之大,震惊了这名持盾手。
持盾士兵们立刻举起盾牌,将劳斯林和使者护在中央。
刺头和残牙惊愕的回头,看见铁匠布林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长弓。
“你疯了!!!”刺头怒吼道“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这是贵族的谎言。”铁匠布林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此稳定,毫无情绪变化“一旦我们分开,他们会把我们挨个吊死在树上。”
他说完,再次张弓搭箭。
“咻!”
第二支箭射向盾牌,不是为了伤人,而是射出一个决绝的信号。
劳斯林不断咒骂着铁匠布林,在盾手的掩护下退走,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崖顶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刺头和残牙死死瞪着铁匠,愤怒让他们的脸庞扭曲,这个混蛋不和他们商量,就替他们做出决定。
“你以为你是谁?!!”残牙咬着牙看着铁匠“我们的老大吗!!?”
“你这坨狗屎!!!”
布林收起长弓,没有搭理回话,转身走下木梯,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刺头和残牙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示意,他们悄悄聚拢自己的亲信,低声商议着什么,目光不时瞥向布林和他那九个沉默的部下。
布林感觉到了背后冰冷的视线,他就知道会这样,叹了口气,对手下的人低语了几句,那些人立刻握紧了武器,警惕的聚集在一块。
白日终于到来,预想中的猛烈攻击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无休无止的骚扰。
苏莱曼的军队,像一群烦人的苍蝇,没日没夜,毫无间断的围着离岸崖嗡嗡作响。
卢深带着一队士兵,在山崖下吹响冲锋的号角,开始上山,引得崖顶一阵鸡飞狗跳。
当守军手忙脚乱的调集人手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又退了回去。
半个小时后,又传来号角声,仿佛攻势即将展开,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他们并不理睬敌人,休息时,他们又真的开始靠近木墙,崖上的强盗们被调动得疲于奔命,神经时刻紧绷。
到了夜晚,折磨变本加厉,下面的士兵们,潜伏在崖壁之下。
他们用石子投掷墙壁,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用匕首刮擦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