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墙上那个拿弓射得很准的人。”
“是谁?”
信使不敢抬头,恐惧颤抖,听到苏莱曼问自己问题,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的开始回答:“苏莱曼大人!我知道他是谁!我知道他是谁!!”
信使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但绝不放过活命的机会,当一个硬汉为了生命下跪求饶第一次,那么就会有无数次:
“他的外号叫铁匠!他叫布林!”
“他是谷地人,曾经是一个铁匠!他的家人据说是被一个领主害死的!”
信使抬眼看苏莱曼,苏莱曼示意他继续,信使的胆子终于大了一点,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我听说是,一个谷地不知是那位领主喝醉了酒,骑马闯进他的小屋他他弓虽侮辱并且杀了他的妻子,还杀了他的几个保护母亲的孩子”
“他散尽家财,买了一身盔甲和一张长弓,因为进不了身,只能苦练弓术,在那个领主外出捕猎的时候,射中了领主,却只是射伤,冲上去拼杀,但对方的护卫太多,他失败了,从此被追杀,只能亡命天涯。”
“他从此成了强盗,但他立下规矩,从不碰平民,也不抢商旅,他声称他的的目标只有贵族,和他们手下的走狗!”
苏莱曼终于开口了,有这种信念的人很难缠:“他的队伍有多少人。”
信使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苏莱曼的脸色,见苏莱曼的那张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继续开口:
“他的队伍里,只有不到十个人,都是被贵族害得家破人亡的兄弟,那群人是疯狗,悍不畏死。”
“营地里主要的四十多人,都是另外两支队伍的,他们的老大并不喜欢铁匠布林。”
苏莱曼轻抚下颚:“既然他不喜欢贵族,又为什么和贵族合作呢?”
信使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疯狂的摆手,他以为苏莱曼怀疑自己在骗他:“不!不是的!在他看来,贵族都该杀,用贵族打贵族,不还是在打贵族吗?还可以获得补给,为复仇做准备。”
情报已经获得,使者被苏莱曼命人拖了出去,帐篷里,一盏油灯静静燃烧,苏莱曼沉思如何俘获壮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上的简易沙盘。
沙盘上,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代表着离岸崖的险要地势。
卢深和劳斯林随立两旁,胸腔剧烈起伏,自从和苏莱曼老爷一起之后,何曾吃过这种亏。
“苏莱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