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篝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升腾起一股焦糊的腥味。
一切结束得很快,快到连惨叫声都被压抑在了喉咙里。
同样的手法在第二个据点再次上演。
那是一处地势险峻的峡谷,唯一的入口被两块高山夹住。
信使这把钥匙再次打开了里面强盗的死亡之门,不需要再有人架起来,这一次信使已经驾轻就熟,表演的非常完美。
接连的胜利来得太过轻松,士兵们的呼吸中都带着一丝轻快的兴奋,他们擦拭着剑上的血迹,眼神里流露出对强盗们的蔑视,自信的他们都寄希望快速奔向下一个营地进行杀戮,强盗的生命是战功是土地是自己家庭的未来。
苏莱曼平静的看着擦拭剑刃血迹,视别人生命如同畜物的士兵们,这很好,士兵必须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为什么要战,每个人都必须有一个目标。
他们不是被逼迫上战场的,而是自愿上战场的,这样的军队和被迫上战场的军队,有着天壤之别,真正的虎狼之师。
当士兵跃跃欲试的抵达第三个目标,也就是信使口中三个强盗团伙的营地时,所有人都兴奋的觉得这不过是重复一次已经熟练的杀戮。
使者给苏莱曼介绍着,这地方被称为“离岸崖”,顾名思义,地形如同是被巨人一斧子从山体上劈下,崖壁陡峭光滑,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激流,水声轰鸣,吞噬着一切声响。
上山的路只有一条,狭窄得仅容两人并行。
苏莱曼没有说话,劳斯林看着眼前的天险,眉头微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再坚固的堡垒,从内部打开时也只是一扇普通的门,他现在对自己和苏莱曼老爷的士兵很有信心。
“让中间的士兵们把盾牌拿上一些。”苏莱曼看着险路向前挥手下令。
“是!!!!”劳斯林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苏莱曼老爷的命令坚决执行。
劳斯林拍了拍信使的后背,那力道让信使一个趔趄,劳斯林的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威胁的语感命令:
“去吧,像前两次一样。”
信使的脸色比崖下的激流还要苍白,他挪动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到那扇厚重的木门前。
虽然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熟能生巧,已经比第一次的表现好的太多了。
“开开门是我!!!!”
“这是疯狗的队伍!!我已劝说他们加入你们!!!”
门后一片死寂,只有崖下的水声在咆哮。
过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