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篝火燃烧,十几名强盗正围着火堆喝酒吹牛,显得颇为松懈,赫克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身旁还坐着一个副手模样的男人。
卢深四人装作一伙走投无路前来投靠的散匪,骂骂咧咧地走进了营地。
“喂!谁是赫克老大!”一名士兵粗着嗓子喊道,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我就是,怎么了?”正在和身边人讨论着什么的赫克抬起眼皮看向四人,打量了他们几眼,咧嘴一笑。
“听闻赫克老大不愿意投降,我们就来了。”卢深一边粗声说,一边大大咧咧地向他走去,其他三人紧随其后。
这话两层意思,只是在赫克听来是因为不愿意投降,所以前来投靠,站起身要说些什么,却见四人快步向自己走来,大感不妙,正要怒斥。
果不其然,就在两人距离不到几步时,异变陡生。
卢深前一秒还挂着诡异笑容的脸瞬间变得狰狞,他的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猛然暴起前冲。
赫克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巨力撞来,整个人向后仰倒,下一刻,冰冷的触感已经贴上了他的喉咙。
与此同时,卢深的三名士兵也瞬间发难。
一人直接扑上去将赫克的副手扑倒在地,手臂如铁钳般锁住其咽喉,匕首抵腰。
另外两人则一左一右,猛的踹翻了强盗们围坐的桌子和篝火上的用于烹饪食物的火盆,拔出长剑。
几声惊响,木桌翻飞,酒水泼洒,火盆中的食物汤水飞溅,瞬间在卢深和赫克与其余惊愕的强盗之间,形成了一道短暂的隔离带。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不过眨眼之间,瞬间,局势逆转。
卢深热血上涌,胸腔剧烈起伏,就是这种感觉,自己喜欢这种感觉,匕首死死抵住赫克的脖子,他感觉自己就像吟游诗人歌谣里的传奇故事中的战士,没有给苏莱曼老爷丢人。
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爆喝,震得林中鸟雀惊飞:“都他妈给我别动!!!”
“你们的老大!!在我手上!!!”
剩余的强盗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大惊失色,纷纷抓起身边的武器,却又投鼠忌器,不敢上前,隔空对峙。
卢深用匕首在赫克脖子上轻轻一划,一道血水渗出。
“啊————!!!”赫克吃痛的长叫了一声。
卢深俯视着那些惊慌失措的脸,再次大吼:“你们以为你们很威风!!”
“苏莱曼老爷仁慈!给了你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