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况且他的东西有的是人要,大不了等下个大型行会。
苏莱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春风和煦,与自己想的没差,果然如此,这说明对方会为了自己的东西,让出主动权。
一名士兵抓住年轻的商队代表的衣领,另一名士兵拿起剑鞘柄,用厚重的剑鞘柄,对着他的嘴部狠狠砸了下去。
卢深的长剑已经出鞘半刃,冰冷的剑锋在阳光下折射出森然的白光,直指商队众人,笑声和嘲讽的表情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变得凝固而沉重,那些商队随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与一丝不安。
两名士兵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越过罗德里克,那名商队代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苍白如同白纸,发出惊恐的尖叫,求助的看向商队众人,试图向后躲闪。
苏莱曼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将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罗德里克。
“苏莱曼大人,他嘲笑一位世袭贵族,理应受此惩处。”
“至于普通的驮马或者农耕马,或许您能买到一些,但您想要的,是战马。”
“原来是这样。”苏莱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似乎接受了罗德里克这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