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莱曼轻轻咳嗽了两声,移开了视线。
没有白天与黑夜,只有永远的烛火。
终于,在一个她待在洞穴中不知是清晨还是深夜的时刻,当她将两片薄薄的,嵌在简陋木框里的水晶片举到眼前时。
“不是木棍弯了,是你看它的视线被水折弯了。”
苏莱曼松开手,石子落在地上。
伊芙琳整个人都僵住了,如果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它的价值无法估量,无数学士贵族国王,都会抢着要这样的东西。
洞穴里回荡着砂石摩擦水晶的声音,女人不知为何如此执着拼命,最细的砂岩,皮革,甚至自己的衣角,一遍又一遍地打磨,抛光。
苏莱曼拿过乞丐巴纳的水壶,又抢过巴纳手中的木棍和饭碗,不理会巴纳幽怨的目光,将水倒进碗里,然后将那根烧黑的木棍插了进去。
“为什么不可能?”苏莱曼牵起她的手,将那块水晶轻轻的放进她的手里,石头的冰凉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低下了头看着水晶。
苏莱曼牵着她的手,看着低下头的伊芙琳:“我手里,只有这么一块像样的水晶,它是领地里除了我之外,最值钱的东西。”
“有没有可能,那些看不清东西的人,是不是就能重新看清这个世界”
世界,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洞壁上岩石的每一道细微纹理,远处烛火上跳动的一缕火光,都清晰的让她留下眼泪。
“溜索就是利用了这股力量,起点设在高处,终点设在低处,就像一个斜坡,石头挂在绳上,会自己跑下去,至于跑多快,就看绳子了。”
当她将简易眼镜双手捧给苏莱曼接过时,一下子向苏莱曼倒去,被他稳稳接住,沉沉睡去。 “这真的能做到吗?”伊芙琳声音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