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下来的平台。
却看到苏莱曼缓步走来,站在伊芙琳的身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让他们感到恐惧,纷纷开始照图作业,默默的拿起工具,带着人按照伊芙琳的指示,将地基向前移动了三米。
幸好维斯特洛没有矮人,打洞生活经验不足,否则这里只怕早被人抢占了。
从这一刻起,再无人敢质疑这个脸上有丑陋印记的女人的任何一句话,苏莱曼的权威就是她的权威。
“一定要最完善的!所有设计都给我看!”
伊芙琳听到这些话语,身体不断颤抖,眼前的情况超出了她的能力,她想过所有建筑以及挖掘中的困难,却没想到在第一步的运输就走不下去了。
苏莱曼看向正在指挥的财政官乞丐巴纳,以及与老矿工争论设计的伊芙琳,有的能干活的人,真舒适啊,只需要在此当吉祥物,啥也不用说啥也不用干。
“按照我的图纸,承重会均匀分布到两侧的岩层上,你们想省力,还是想活命?”
而在山谷之外,那道可以被称为一线天的险峻小路,景象同样令人绝望,急需的建筑材料和高壮的木头,被深不见底的悬崖无情地阻隔,被堵塞的小路运不进来,一片混乱。
“我们我们?住进山体里?”
苏莱曼看着眼眶微红的伊芙琳的眼睛,给以一个温柔的微笑。
“该死!这根本是无用功!”一个满脸尘灰的领民放下锄头,靠着石壁喘息“挖出来的石头运不出去!外面的木头运不进来!”
伊芙琳没有争辩,只是用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几道交错的线条,然后伸出羊皮纸摆在矿工们面前,将上面的内容展示给他们。
伊芙琳的眼眶微红,回答只有一个字:
“真的假的?”
无能为力!又是无能为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