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伊芙琳,沉默的站在哪里,完美的胸脯剧烈起伏,喘着香气,一句话都再也说不出来。
入夜。
伊芙琳缓步走上螺旋上升的石阶,脚步声在空旷的塔内显得格外清晰,但落脚的快慢,昭示着她内心的慌张不安,她被苏莱曼传唤了,她白天说的太多了。
伊芙琳在门前矗立良久,最终还是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房间里只点着几根孤零零的蜡烛,烛火在不断轻微摇曳,将苏莱曼的身影投在背后的石墙上。
苏莱曼没有坐在领主那张象征权力的椅子上,而是站在一张铺满了图纸的长桌旁,仔细看着自己的图纸。
伊芙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走上前,微微躬身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桌上的图纸吸引。
那是她绘制的地下堡垒结构图,每一条线,每一个标记都出自她手,苏莱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图纸,却给了她无比的压力。
终于苏莱曼抬起头,沉默地看着她。
“伊芙琳。”苏莱曼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井,激起层层回响“现在这里没有别人,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伊芙琳的身体瞬间僵硬,她下意识地将手背到身后,指节用力到泛白。
她抬起头,迎上那双探究的眼睛,蓝色的眼眸中,警惕筑起了高墙。
苏莱曼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伸出手指,在图纸上轻轻敲击:
“这些山体内建筑内容的东西,只怕连学城的学士都不清楚,甚至闻所未闻。”
“而且你绘制地图的技巧,太过精准,你对比例和地形的理解过于完美。”
“你为大贵族画过图。”
伊芙琳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她感觉自己喉咙发干,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
“最后。”苏莱曼的声音变得更低“你所谓的父亲,奥利维尔。”
“他管理城堡和调度数千人所需物资的能力,那种对流程的掌控力,远超一个服务偏远小贵族的学识储备。”
“告诉我,我会庇护你们。”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寂静却让女人感觉在不断敲打着自己紧绷的神经。
否认,已经毫无意义,逃避,更不可能,在这座由他掌控的城堡里,她无处可逃。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通向未知的未来,许久的沉默后,伊芙琳终于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