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官吗,你不知道这些平民的贪婪和愚蠢丑陋,没有荣誉没有勇气没有仁慈甚至没有七神,他们每个人都有七宗罪,最终只会下地狱。”
“你的财政官乞丐巴纳就是典型的例子,他自从成为事务官后,就骑着他的矮马去羞辱那些他在乞丐时,曾经欺辱过他的人。”
“我建议你招募一些破落的流浪骑士,给予他们一个村庄的封地,他们将以七神为誓言向你效忠,你赐予了他们土地,他们将为你的家族提供永远的忠诚。”
卢深和劳斯林见这个丑女竟然敢否定苏莱曼老爷,但他们不知道如何反驳,憋红了脸庞,在他们看来,苏莱曼老爷下令,附农照做,天经地义,谁敢不照做,就亲吻自己的剑!
然而伊芙琳却看到苏莱曼笑了,仿佛在嘲笑自己,她沉默了,一双美丽的蓝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困惑,静静等待苏莱曼的反驳。
苏莱曼终于收起了笑容,他摇了摇头,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给出了他的答案,一个简单,粗暴,却又无比有效的答案:
“你说的没错,他们对自己世代生活的土地有感情,但当这种感情和他们的生命放在一起时,你会发现,活着,才是最深沉的感情。”
苏莱曼的目光扫过卢深和劳斯林,下达了一个冰冷的命令:“卢深!劳斯林!”
“你们找一些可靠的人,蒙上面,从今晚开始,轮流扮演强盗土匪,去袭扰那些偏远的村庄,记住,动静要大,要凶狠,可以烧几间空屋,抢走一些牲畜,务必表现的十分凶恶,但不要伤人命。”
“我要让他们在恐惧中夜不能寐,我要让他们明白,他们祖辈的土地,世代的村庄,已经不再是安全的巢穴,而是要他们命的墓地。”
苏莱曼看向伊芙琳,这位贵族夫人做派的女人:“到那时,我再派人去告诉他们,我为他们准备了坚固的高墙,充足的食物和士兵的护卫,无比的安全。”
“你猜,他们是会思恋故土,还是会哭着感谢我,赐予他们活下去的机会?”
伊芙琳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沉默了,或者说黯然失色,她没想到眼前的少年领主竟然像那些大领主一样老练,卑劣,她想到了泰温兰尼斯特,他少年时仿佛与眼前的少年身影重叠。
苏莱曼转头不再看她:“至于你说的贵族与平民,在我看来,他们的贪婪愚蠢丑陋不比平民少,甚至罪行也只会更大。”
“至于你说的财政官乞丐巴纳。”苏莱曼缓缓说道。“据我所知,他骑着那匹矮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