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神秘人,面对面,直视她的眼睛“你的女儿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神秘人低下了眼睛。
奥利维尔的额头在烛光下渗出细微的汗珠:“苏莱曼老爷,她她有自己的苦衷,但她的能力,七神为证,我愿以生命担保。”
苏莱曼坐了回去,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形成一个审视的姿态。
“既然你的父亲为你做了担保,那我就听听你的意见。”
“我的领地里,有跟随我征战的士兵,也有世代在此耕种的村民,士兵需要土地作为奖赏,村民依赖土地为生。”
“我该如何分配,才能让士兵满意,又不至于让那些村民憎恶愤怒?”
房间里一片寂静。
奥利维尔紧张地看着那个蒙面人,手心全是汗。
片刻后,一个声音从罩袍下传来,声音动听,但异常清晰,平稳:
“为何一定要分配?”
苏莱曼皱眉不语。
“土地的所有权,归于大人您。”那个女声继续说道,不疾不徐:“士兵获得的,是土地的‘使用权’和‘收益权’,而非所有权,您可以设立年限。”
“比如一百年,二百年,明确勘定边界,发放地契,地契承认他们对土地的‘永佃权’,他们可以世代耕种,可以传承。”
“对于附农也是同理,他们只是为领主耕种土地。”
“土地是七神赐予贵族的权利!”
苏莱曼越来越皱眉,此人必是贵族出生,奉行维斯特洛贵族的那一套,但如果是普通维斯特洛领主,这个方案不失为好方案。
“权利没有优先,只有边界。”女子的回答快得惊人,仿佛答案早已在她心中:“您需要颁布一部法典,一部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法典。”
“法典的核心,不是裁定谁对谁错,而是明确‘契约’。”
“士兵和附农的土地使用契约,都是契约。”
“任何违背契约的行为,都将受到惩罚,无论他是士兵还是附农。”
“法典?”苏莱曼重复了一边,这也是他想干和要做的。
“是的,一部简单,明确,公开的法典。”女声的语调里透出一股让人平静的力量:“张贴在每一个村庄,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
“秩序,来源于明确的规则,而非领主一时的裁决。”
苏莱曼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税收,我需要钱来养活军队,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