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曼的眉头拧成一团,脸部轻微抽搐。
“老爷,苏莱曼老爷。”劳斯林喘着粗气,手又习惯性地摸向后脑勺,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无措“分土地又出了一点问题土地还是分不下去”
说完劳斯林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有种搞砸事情,没能完成托付的耻辱之感。
“这次又是什么原因?”苏莱曼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声音平静。
“有有人说,我们给他划的亩地太小,而给别人划得亩地太大,不公平。”劳斯林红着脸结结巴巴地汇报“还有人说,分到的地太贫瘠,全是石头疙瘩。”
苏莱曼实感心累,他估计二人肯定是让人凭着感觉用步数丈量的土地,导致有的人的土地大,有的小,没文化真可怕。
至于嫌弃分配的土地是否肥沃,他也可以理解,维斯特洛贵族观念深入人心,人们只服从贵族的指令,卢深的劳斯林毕竟不是贵族而是平民,人们总想和他们争辩争辩。
劳斯林顿了顿,似乎觉得下面的话更难羞耻难以开口:“甚至有之前的难民老兵抱怨说分给他的地太大了一块这么大的好地他一个人根本种不过来,这不是为难他吗?”
“哈!哈!”苏莱曼气笑了,他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脚下的地面被他踩得咚咚作响。
他知道这个老兵的意思,他的队伍中有一半多的人是之前家人全部被野人残害的难民,他们不是抱怨分配给他的地太好,是在暗示恳求,领主给他们分配妻子。
知识!治理!标准!秩序!维斯特洛的制度如此稳固,全靠对文化传播的限制。
他再一次感受到文化人的珍贵,跟一群连自己脚下土地有多大都算不明白的人讲话,无异于对牛弹琴。
任何建设最后都脱离不了知识分子,找知识分子得摆在所有打算的最前面了。
苏莱曼停下脚步,走到劳斯林面前:“去,给我找几根最长的细绳来,要结实的。”
“绳子?”劳斯林一脸茫然。
“对!绳子!”苏莱曼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立刻!马上!然后召集所有士兵!让他们去河边等着我!”
河边的肥沃田野上,上百名士兵被召集聚集在一起,嗡嗡的议论声汇成一片嘈杂的声浪。
他们三五成群,指着远处的田地,时而争论,时而比划,气氛紧张,完全没有行军打仗时的队伍严整。
“安静!!!”
正在现场控制局势的卢深一声暴喝传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