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大麻雀,至少他在努力改变一切。
老修士听着似乎有些大逆不道的话顿了顿,但还是语气稍缓:“我在你的领地和河间地行走时,听到过人们谈论你。”
“他们说,你,是个不一样的人。”
“你对领民仁慈,你的士兵们拿走东西会付钱,对河间地人民秋毫无犯,你甚至在烧毁土地和杀死牲畜后向农民付钱。”
“如今看来,你确实是一个不一样的人。”
“走下去吧,孩子。”
“维斯特洛的教会和贵族们需要清醒清醒了。”
“我只愿你攀上高处时,还能记得自己为何出发。”
老修士不再多言,只是深深看了苏莱曼一眼,似乎看出他已经被野心和权利冲昏了头脑,然后微微躬身,转身缓缓离去。
牵着他的驴子,和狗儿,身影融入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苏莱曼转头看向士兵们逐渐堆积好的木头们,向他们示意下来。
“点火!”他下令。
士兵们立刻上前,将火把投向围聚小山的木头堆。
干燥的木料遇火即燃,火苗迅速蹿升,很快便汇聚成熊熊烈焰。
火焰焚烧着木头,以及野人的首级,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将周围映照得一片通明。
热浪扑面而来,苏莱曼眯起了眼睛,注视着那冲天而起的火光。
火焰在他眼中跳动、扭曲、变形。
苏莱曼的心脏猛烈跳动着。
他转头看向劳斯林:“劳斯林!!火里是什么!!你看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看到啊?苏莱曼老爷?”劳斯林奇怪的看向苏莱曼老爷。
又看向火焰,皱眉,奇怪,这火焰为什么烧的这么旺,这么大。
苏莱曼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你们你们看到了吗?”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周围的士兵们正专注地看着大火。
听到苏莱曼的问话,他们有些茫然地转过头。
一名离他最近的士兵困惑地回答:“苏莱曼大人,看到什么?火烧得很旺。”
另一名士兵也附和道:“是啊,大人,这火真大,能把那些杂碎的脑袋都烧光!”
劳斯林和士兵们奇怪的看向苏莱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火焰只是比平